蘇南星臉上另有點燙,隻能躲開他的目光,哈腰給他把針拔了。
蘇南星出去,傅延州身上那股情動就下去了。
蘇南星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女人,但瞥見這幅氣象,她也是愣了一愣,才明白……
她也不傻,傅延州俄然有反應,而她又隻摸了傅延州的腳。
隻是,那處所現在還紮著針,被他這麼一動,紮針的深度不免會有所竄改。
等傅延州反應過來本身起了甚麼心機,心頭大震,顧不得非常的感受源源不竭從腳上傳過來,始作俑者還在把玩。
傅延州鍼灸的時候,滿身高低都是光溜溜的——隻穿了一條底褲a。
傅延州隻感覺一股熱流從腳底噌地就竄到了頭頂。
蘇南星紮了其他處所的針,隻剩下足部。
隻感覺這輩子都冇這麼出糗過!
之前傅延州說蘇南星把他看光了,摸遍了,倒也不是誇大其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