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兮愣了一下,隨後想到他大抵也是看到了那條熱搜,覺得是她讓人做的,這是來發兵問罪。
“唔......”放開我!
白兮兮推著輪椅的手一頓,輪椅就那樣停了下來。
白兮兮毫有害怕的對上他狠戾狂躁的黑眸,沉著、沉卓,早已不是當初阿誰一見到他就臉紅心跳的小女孩了。
頓了頓,她嘲笑著持續說,“隻許本身找小三,卻不準我跟彆的男人好,你這是典範的隻許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
“你憑甚麼覺得是我做的?”她嗤笑。
“我要娶顏顏了,這是我欠她的,也是你欠她的,以是......”
“墨先生你談笑了,我不過是上個洗手間,應當冇礙著你吧?”她儘力淺笑著,以最安靜的眼神。
對他冷酷如霜,卻在彆的男人麵前笑靨如花,他在她眼裡,到底算甚麼?
如許想著,緊繃的情感才略微有了鬆動,他耐著性子解釋,“昨晚是我酒後誤事......”
沉默了約有半分鐘,他抬起視線,眼底黑沉沉的,望不到絕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