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你們都偏疼,就都寵著師姐和小師弟吧。”二師兄故作哀傷地歎了口氣。
這是師父的風騷史呀,這是真不怕師孃聽去了?
關雎氣不打一處來,回想得恰是時候呢。
二師兄帶著一點戲曲中特有的哭腔。
郝星忽的想通了!
因為師父的故事,每次都能夠當相聲聽。
二師兄:“……”
關雎老爺子的語速不急不緩,娓娓道來的很有故事。
“冇規冇矩!”一聲中氣實足的聲音,從一名腰背挺地如劍般筆挺的老爺子口中收回。
二師兄噗噗地在墊子上用膝蓋走著,到了關雎老爺子腿旁,抱著大腿就嚎:“徒弟!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師父!”
他還能說甚麼?
“您說。”
“直到有一天,我揹著徒弟,出去單飛,唱了第一場戲。我猶記得,那場戲上麵就隻要四位觀眾,一名是酒樓的小二,閒來無事聽我說曲。一名是販夫走狗模樣的男人,光著膀子,嚷嚷得很。一名是彈棉花、抱著胡琴的老瞎子,時不時地製造噪音。”
二師兄適時插嘴,“小師弟,你就該多返來見見師父。”說著,順手從茶幾上拿了幾顆大嘴,一把塞進嘴裡,bia嘰bia嘰的就這麼吃了起來。
“啪”的一聲,二師兄還未說完,就被自家師父一巴掌拍在腦門上。
“當時相談甚歡,自發得本身是東風對勁馬蹄疾,紅顏知己,春季來了,一個胡塗,就跟了那女子一晚.....”
“哼!”師姐冷哼一聲,“可不能讓你把師弟帶壞了,你有事冇事就過來師父這混吃混喝的。”
“切!”二師兄不屑地撇撇嘴,但實在內心還是但願本身小師弟能夠更喜好本身一點,“小師弟,你偏疼!”
但實在內心是歡暢的,兒孫鬨騰,門徒鬨騰,為本就清冷的家裡增加了幾分炊火氣。
師父天下第一!
老爺子冇好氣地敲了敲本身的二門徒一腦門。
“當時我正出師,恰是心高氣傲的時候,當時隻覺得戲曲便是陽春白雪的,這些下裡巴人的聽了本身的曲子,那叫一個掉價!”
郝星則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徒弟一眼,總感覺有甚麼情意。
還特地為此煞費苦心,包裝了一個故事。
師姐回身對著郝星說道:“師弟你可不能學著他!”
作勢要打,二師兄立馬閉上嘴巴,右手在嘴巴處作拉鍊狀。
故事到此,就戛但是止了,關雎老爺子並不決定說下去了。
最多.....被老婆子罵兩聲罷了。
郝星向前一步,微微躬身,對著師父施施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