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葛記和白雪妮二人也算是看明白了,陳義這是給唐四下了禁咒啊,隻要心念一動便能取唐四性命。
“你....你就是殺了我唐家四名長老的赤水舵主,陳義?!”
像是在迴應葛記的話,上麵的洞口俄然被一塊巨石壓住了。
BUFF疊滿了,因而便呈現了這麼個倒反天罡的局麵。
“唐四!給老子返來!”葛記又喊了一聲,上麵完整冇有響動。
想到這裡,二人看向陳義的目光中又多了一絲畏敬。
陳義冇說話,隻是捏了捏手決,唐四胸口便冇再冒煙了,臉上的痛苦之色也減少了很多。
葛記聞言,定睛看向唐四的胸口,隻見那道被陳義斬出來的傷口竟然正冒著煙氣,脫口而出道:“你肚子裡有人在抽菸?”
“彆讓我說第二遍,不然下一劍,我會砍下你的手臂。”
“怪不得冇瞥見出口,本來在特麼頭上。”葛記吐槽了一句。
冇人迴應。
畢竟陳義身懷影象傳承,身上又帶著這麼多底牌,光是龍氣就能壓得他們抬不開端了。
陳義縱身衝向唐四唐五,白雪妮的長劍鮮明呈現在他手中,隻見他隻是掠過唐五的身邊,下一刻,唐五的頭顱如同落地冬瓜般,在地上滾了幾圈,隨後鮮血四濺,可怖不已。
陳義冇有答覆他,取出一枚複靈丹遞給葛記:“服下調息,他們交給我吧。”
“陳....陳舵主,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唐四彷彿很痛苦,一張本來就欠都雅的神采擰成了一團,難受得哼唧不竭。
“是....”唐四也不是甚麼忠勇之輩,說到底也是怕死,本身的弟弟被陳義殺了,他愣是冇想過冒死。
陳義眼神表示,唐四戰戰兢兢的挪動腳步。
葛記扶起白雪妮,也跟著走了過來。
冇多久,那巨石又被挪開了,唐四怪叫著從洞口掉了下來。
他能感遭到血脈當中有陣陣龍威宣鳴,彷彿是君王被臣子衝犯後的大怒。
“哦。”“現在給我們帶路,我們要出去。”
白雪妮衰弱的說道:“他的胸口......”
他的劍炙熱非常,像是能熔化統統物質。
這說出去誰敢信?
那狒狒虛影好似遭到了甚麼驚嚇似的,底子不敢出來!
“他會主動返來的。”陳義笑道。
一股鑽心的疼痛感囊括而來,唐四疼得呲牙裂池,額頭冒汗。
“意義你非要受點皮肉之苦,才肯帶路?”陳義懶得跟他廢話,劍光一閃,唐四胸口便呈現了一道血紅的傷口。
陳義淡然一笑,涓滴未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