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
鼻子一酸,眼角含著的那滴淚終究滾落,燙得嚇人。
壓抑,沉重。
她通體冰冷。
這下,顏念念那凹凸有致的小身材顯得更清楚了。
卓聿琛拿出了阿誰套套。
本來他有一下,無一下敲擊膝蓋的指尖兒卻俄然頓住。
她還冇從一波又一波的痛苦裡折磨裡回過神來。
“你快下去吧!該換我了。”第二小我迫不及待上場,將第一小我推了下去。
每一個球,都是一次全新的折磨。
聽懂了卓聿琛言下之意的威脅,顏念念硬著頭皮站在原地冇有動。
隻要顏念念肯認錯,說她錯了,說她再也不會跟費思羽聯絡,他頓時就會叫停這統統。
她一向倔強地站在那兒,嬌柔的身子搖搖欲墜,卻挺直了胸口,一向都不肯服軟。
顏念念很想看清他,很想透過他那完美的皮郛……看清他內裡的那副狼心狗肺。
顏念念死死地咬著唇角,唇角都被咬破了,唇齒間滿盈著濃濃的血腥氣味。
是卓聿琛親手放的。
而這個時候,卓聿琛已經將球放好了。
眾位老闆搶先恐後地排好了挨次。
她真是好恨好恨啊!
嚴峻極了。
卓聿琛瞳孔蹙了又蹙。
心口彷彿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
“嘿嘿,我包管一會兒服侍得你舒舒暢服的。”
求他。
可顏念念卻冇有。
媽的!
腦袋上有點禿,冇剩下幾根毛。
中年男人如獲珍寶將套套接過,然後用力拉顏念念,“小美人,跟我走吧!”
回到發球檯,卓聿琛坐在椅子上,雙腿文雅地交疊在一起。
他嘲笑,“這個東西是這個女人本身籌辦的,一會兒做個遊戲,得勝者就能利用它,和這個女人……”
身上威壓逼人。
下一刻,她手腕被卓聿琛攥住,他將她拉到五杆洞的位置上。
而這塊石頭……
挑眉,不屑的視野在顏念念慘白的小臉上掃過,卓聿琛眼底鋪滿了冷冽無情。
嗖!
隻是……
快求他。
內心敢裝著費思羽。
在內心求爺爺,告奶奶,禱告了好幾遍必然要打中後,他揮下杆子。
莫名收緊。
“我來。”
他在逼迫顏念念服軟,說她錯了,說她今後再也不敢靠近費思羽了。
“顏念念,你不是想仳離嗎?”
“卓總,我贏了,阿誰套套……”他一臉鄙陋地盯著卓聿琛手中的套套,迫不及待,哈喇子都將近流下來了。
屈辱感失了控,顏念念隻感覺通體冰冷。
“啊!”
半個小時的時候,顏念念本身都不記得有多少個球朝她飛過來。
對峙了這麼久,顏念念神采越加慘白,一點赤色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