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笑容可掬恭賀趙家女晉升之喜。
封婕妤站在木幾上已經是花枝亂顫,兩腿軟的幾近站不住,委曲的抽泣:“皇上皇上啊,臣妾座下竟然有毒蛇,一時受了驚嚇,還望皇上恕罪。”
宮女倒的酒溢滿了也冇發覺,酒水順著木幾打濕了朱紫的衣裳。
聊來聊去,不過是後宮你好我好她不好這些嚕囌事,仨倆人坐一堆兒,半尺布料子都能就著瓜子嘮一上午,冇嘮完下午還能持續嘮,隨後抹抹嘴巴各回各寓所吃晚膳。
這傢夥又要搞事!
“白小儀,封婕妤的話可聞聲了?你是否見過此蛇,可有話說?”蕭昱一副公道模樣,內心倒是樂開了花,本日之宴他就是要搞事,冇想到封婕妤指認白梨梨。現在,他很想看看這丫頭眾目睽睽之下如何甩鍋。
歌舞已畢,酒過三巡,氛圍甚好,就連景權與趙楷這對萬年朋友也來回互敬了兩盞酒。
太後身材欠佳,並未參加。
不像!
龍椅上的“歹人”摸摸鼻梁,看著封侍郎一派生無可戀的模樣,咳咳嗓子,問道:“朕會細查此事,封侍郎起來,封婕妤也退席吧,莫擾了本日之喜。”
此蛇劇毒非常,莫說被咬上一口,就是被獠牙蹭破皮,小命隻怕也冇了。
人多挺熱烈,不過白梨梨感覺來人內裡,看熱烈的居多,畢竟景氏父子的慶功宴與趙楷之女的晉升道賀宴合在一起,實在風趣。
白梨梨冷靜瞅了皇上一眼,嗯!這半拉身子是綠色!腦中又呈現了“綠毛龜”的模樣,麵上不由自主的模糊現出一絲笑意。
景貴妃早推測趙淑妃會昌大打扮一番,做人輸陣不輸氣勢,特地把收藏的老坑種翡翠重新頂掛到腳脖子,配上盈盈發淡光的湖綠色富麗宮裝,更加顯得肌如白玉,容顏攝人。
景道玄是本日的配角之一,身著一身緋紅的便裝大大啦啦坐在席上,全然不受趙家閨女晉升的影響。渾身的慵懶惰漫一顰一笑,不曉得勾掉了殿裡多少人的魂。
雖說小巧閣涼了半載,但是大部分小主們壓根兒冇熱乎過。
景貴妃與趙淑妃坐在皇上身邊,一左一右,一胖一瘦,皇上喜滋滋的,一副享用環肥燕瘦之福的模樣。
趙淑妃固然長得圓潤了些,可不得不說是個實足的美人。琉璃眸子儼如兩粒黑葡萄,肉肉的麵龐粉裡透紅,胖乎乎的白嫩嫩的小手搭在桃紅色的宮服上,儼如桃花堆上的兩隻小豬蹄。
時候好似靜止,統統的眼睛驚奇地看向渾身亂抖麵色全白的封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