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昱點點頭，“有人說，親眼瞥見裴晉一劍殺死了赫連錦瑟。”

爹爹西席兄讀書，她每日前去打掃書房。日子一久，師兄背誦的文她竟然也背的下來，不但如此，竟然還能瞭解此中的意義。那日，趁著爹與師兄外出，她獨安閒書房讀書習字，不想被返來的二人撞見。她覺得爹爹會狠狠地懲罰她，冇想到爹爹看了她寫的字以後，竟然同意她跟著讀書。

蕭昱頓時明白過來，想起那日兩人在湖邊看景貴妃與景道勻的連體大戲，不由得臉上一紅，再看看火光中的白梨梨，心中竟然起了一陣躁動。

嗯？

蕭昱夙來不喜浪費華侈，晚膳也不過八菜一湯。

她說他不好使，還說他是綠毛龜！她竟然說他是綠毛龜！

“我爹教的，他本是私塾先生，厥後起了戰亂，我們失散了。”

小豆子倉猝點頭：“皇上聖明，此物恰是王八蛋。這可不是普通的王八蛋，奴特地命人從南邊兒尋返來的。傳聞是千大哥龜，渾身都長了綠毛，本地人都說，此王八蛋極可貴，吃了補身子是極好的。”

曉得她冇說實話，蕭昱冇逼她，又道：“我來時，聽幾個小寺人閒談，說冷宮邇來很熱烈，還傳聞你給景貴妃測字，說她有得子之兆，但是真的？”

蕭昱把玩著圓溜溜的蛋，似是極感興趣：“哦……綠毛龜。”

他說的有事理，這類恩仇情仇的事在江湖上最是讓人津津樂道，嗑一把瓜子兒能聊一天。

見小豆子神采不對，蕭昱沉下神采，手中銀筷“啪”一聲放在桌上。

蕭昱坐於案前，在蛋上大手一揮，將蛋交給小豆子，道：“將此物送到冷秋宮，就說‘朱紫犒賞’便可，閒話莫多一句。偷偷地去，莫被人瞥見。”

噗……蕭昱站起家，昂首望著夜空，恐怕本身的眼刀把這醜女人射成刺蝟。

“我的故事說完了，講講你本身。”

小豆子一慌，雙膝跪地，結巴道：“皇皇皇上，奴不是成心欺瞞，隻是此物有些……不雅，故而奴冇敢說。此物乃是王八所下……奴私內心感覺……皇上被那王八精……所傷……想給您……補補腦……啊不……身子，補身子。”

唉……白梨梨無法的點點頭，“有此事。”

蕭昱“哦”了一聲，伸手扶了扶發冠，聲音平平：“這是――傳說中的王八蛋？”

白梨梨昂首，儘是猜疑：“你安知這些朝廷密事？”

再想想景似梅和景道勻的湖邊連體大戲，蕭昱彷彿瞥見暗色的夜空中有單身著龍袍的王八，頭頂儘是綠色長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