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梨看著他沉默不語，一臉你明知故問的神情。

“這……”小豆子遲疑走上前，硬生生扯出一抹比哭還丟臉的笑，結巴道：“回……回皇上的話，此物……此物營養極高，是奴特地叮嚀禦膳房煮的。”

嗯？

蕭昱嗓子冒火，他把她扔湖裡行不可！

蕭昱獵奇：“你如何鑒定景貴妃有得子之兆？”

“南梁猶在的時候，其國相裴晉曾與北梁聯婚，娶得是北梁的王謝望族赫連家的三蜜斯，這三蜜斯赫連錦瑟號稱北梁第一美人，兩人結婚後也算舉案齊眉。這三蜜斯是個才女，琴棋書畫無一不通，‘金醉’便是她所創。”

難怪眼熟，之前在明澄湖邊曾見過一次烏龜蛋。蕭昱看看蛋，又看看小豆子，塞一個到他手裡：“朕賞你了，吃了補身子，看看能不能補全活嘍。至於朕嘛，腦筋冇病，身子也好好的，不補也罷。”

蕭昱看著她，慢語解釋道：“太後是赫連家屬的長女，閨名赫連錦程，二蜜斯赫連錦語嫁給了攝政王，三蜜斯便是釀酒的這位。”

“但是，三蜜斯嫁給了相國裴晉，配方又怎會在一個寺人手中？”

白梨梨看著他，一臉的理所當然：“啊，就如許，冇彆的了。”

“我爹教的，他本是私塾先生，厥後起了戰亂，我們失散了。”

***

見皇上感興趣，小豆子咧嘴一笑：“千年綠毛龜的蛋，隻要皇上您才配的上。”

“那裴晉真的殺妻了？”白梨梨為三蜜斯不值，芳華幼年死於異國，竟然還死於夫君之手。

嘶……有這麼談天的麼，忒不識汲引。

蕭昱“哦”了一聲，伸手扶了扶發冠，聲音平平：“這是――傳說中的王八蛋？”

“這是甚麼？”銀盤裡整整齊齊擺著八顆圓溜溜的東西，鳥蛋不像鳥蛋，雞蛋不是雞蛋。

“我冇甚麼好說的，幼年跑江湖，和粉黛一起同生共死，厥後進了宮，本想安穩過幾年日子，誰知觸怒了攪屎棍子，他一張口我便來此了。”

曉得她冇說實話，蕭昱冇逼她，又道：“我來時，聽幾個小寺人閒談，說冷宮邇來很熱烈，還傳聞你給景貴妃測字，說她有得子之兆，但是真的？”

蕭昱夙來不喜浪費華侈，晚膳也不過八菜一湯。

蕭昱看著她，眸中儘是無辜：“我們古墓派行事固然低調，但是從未曾闊彆江湖，一些朝廷密事也是曉得的。提及來，此事也不算多麼奧秘，不過有些年事罷了，一些江湖白叟皆知此事。”

白梨梨一凝，想起了山上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