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蕭雲皓的內心,倒是從未有過的舒坦。
翌日,武德帝調集群臣,公主蕭雲詩登入大殿,將陳國公府貪墨軍餉,豢養私兵之事,和盤托出。
對於宮宴上赫連城大不敬的話,秦沅笙早有耳聞。現在蕭雲詩規複單身,又是大燕護國公主,那赫連城若真成心,天子必會準其奏請,許她與公主結婚。
蕭元璟沉默半晌。“那是因為,倒了一個葉氏,還會有無數個葉氏前赴後繼。隻要有權力的引誘,爭鬥,便永不停止。”
“暖暖,但是想家了?”蕭元璟從後圈著陸知暖的腰身,手掌輕撫著她隆起的肚子。
皇後見太後委靡不振,內心更是怕了。陳國公府事發,他們葉氏也逃不脫。擅自養兵,罪同謀反。
“少陽何時能出發?”
“你說,赫連城同意開通大燕和東越的互市港口,但他要與本王妃合作?”陸知暖眨巴眨巴眼睛,內心的雀躍亦是粉飾不住。
“哀家明白了,從如月樓壽宴開端,我們就落入人家的騙局裡了。”
蕭元璟捏了捏她的鼻子。“本王的愛妃,買賣都做到外邦去了,愛妃,早前說過的,要給你男人撐起一片天,還作不作數?”
蕭雲皓心中也升起了幾分神馳,他暴露一個大大的笑容,比那刺眼的太陽還要奪目。
押送犯人的官差見那人身上腰牌,自發的讓開了路。
蕭雲澤神采不太好,但武德帝對他已經很絕望了,他亦不敢觸天子的眉頭。
皇後還是不明以是。
卻不想到了最後,竟遭了親生後代的算計。
“是啊,曆朝曆代,都免不了啊。”
諾大的隆福宮,出奇的溫馨。
秦沅笙:“……”
言,太子結黨公營,豢養兵馬,有謀反之嫌,今將太子貶為獻王,於北宮思過,無詔不得出。皇後為六宮之主,勾搭外臣,企圖逼宮,手腕暴虐,無德無才,本日打入冷宮。
“老六,聽聞你與左相韓大人長女已生養一子,不管如何,韓櫻乃是左相的女兒,這身份也不低。其子是皇長孫,總不能流落在外。朕這就下旨,將韓櫻賜為六皇子正妃,擇日停止婚禮。”
“好了,你不消多說。太子甚麼樣,朕內心明白。這孩子,可惜了。若非葉氏,此子倒也是可造之材。”
花燈節這日,蕭元璟特地陪著陸知暖去販子上逛了逛。主街人來人往的,非常熱烈。
“雲公子,快放著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