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拐八拐的,他們又回到了最後進入南族禁地那片薰衣草花海。陸知暖腳程慢,他們前腳剛出來,陸維章幾人隨後便追了過來。
卻不想,敏國公早就換了芯子了。敏國公府的暗室直通相府東側角門,一向以來,假扮敏國公的,都是陸維章的人!
血滴入盒子上,血液敏捷順著盒子的紋理鋪展開,盒子上麵葉片的形狀也愈發清楚起來。
先帝言:南族女,禍天下,本就是無稽之談。隻是礙於祖宗端方,冇體例。先帝曉得蝶妃身份,不但冇有戳破,反而留了一部分權勢給蝶妃自保。
二人分開南族,隻想過安靜餬口,見公主有了下落,聖姑未免二人一起,被人發覺身份,不久便離了傅家。聽聞敏國公府招舞女,聖姑化名玉蝶前去招考,正被敏國公看上。玉蝶樣貌出眾,舞姿傾城。敏國公府日漸陵夷,便將玉蝶送進宮。
原覺得日子能夠平安悄悄的度過,冇想到先太子不知從那邊得知蝶妃身份,以此威脅蝶妃說出南族禁術的奧妙。
陸知暖鬆了口氣。
蕭元璟沉默了。
南族禁術不為外人所知,既然先太子曉得,那必定是有南族人進了太子府,並且叛變了族人,將南族世代保守的奧妙和盤托出。
黑衣女子一行人過了鐵索橋,便在坡地休整。
陸知暖點頭。“以是,實在底子就冇有所謂太祖寶藏,那張藏寶圖,實在就是南族禁地的輿圖,隻是不知甚麼時候,被誤傳了罷了。”
陸知暖翻了個白眼兒,這女人是把她當作提血機了不成。
休整半晌,又持續前行,穿過那片薰衣草花海,便見火線小河潺潺,岸邊聳峙幾間竹屋。有些破敗,似是荒廢了好久。
蕭元璟緊緊的攥著陸知暖的手。“我比趙子龍短長。”
蕭元璟卻安撫的拍了拍陸知暖的手。
公然,出了暗道,外頭確有兵馬相迎,但是……
“火麒麟!”陸知暖也驚了。
陸知暖半晌不敢擔擱,按下機括,那道石門猛的翻轉,將他們一家三口帶入到另一間石室中。
雖是說的輕鬆,可她也曉得,他們很快就會追上來了。
辰王順利登基。
接著,便聽啪嗒一聲,盒子翻開了。
但看蕭元璟法度,還是有條不紊,陸知暖緊隨其腳步,左躲右閃。
“我已派滁州府總兵在此策應,分開這裡,就安然了。”蕭元璟道。
“阿璟,這到底是如何回事兒?”
說話間,幾人到了一處洞口。毫無不測,又是要陸知暖放血才氣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