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暖一步一轉頭的看著蕭元璟,懷裡的蓁兒也扭著小身子,朝她爹爹暴露一個大大的淺笑。
事情到了這一步,她是誰,又有甚麼意義呢。
卻不想,武德帝遺詔,命皇七子即位。
黑衣女子一臉的難以置信,明顯說好了,要一起攙扶淩峰登基的,如何會!
二人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後山一處觀景台,前麵是峭壁,雖不及青峰山那般險要,可若掉下去,也是九死平生的。
蕭元璟笑著點頭。“我當然不會有事兒,我怕我前腳死了,逸兒那死小子後腳就攛掇你再醮呢。”
陸知暖心亂如麻,沉寂了這麼久,終究要脫手了麼。她就曉得,他必然不會這麼等閒就死掉的。
隻要老淮陽侯和徐渭等人對峙要等景親王返來。這些日子,也並未上朝。
“鐘蔚,你這是何意?”
“孃親,你放心,他是可托之人。”
陸知暖不該聲。
“你不是……”
軍士冇有送她回王府,而是直接將她送進了皇宮。
武德帝駕崩,宮中氛圍略有些沉悶。
“知暖體貼的人和事,我都照看的很好。”蕭雲澈握著陸知暖的手,淡笑道。
“孃親,你們在說甚麼?我們甚麼時候回家啊,我都在宮裡好幾日了,七哥說要等孃親返來,才氣回家的。”
蕭雲澈卻不覺得意的笑了笑:“自始至終,我想要的都是你。若我冇有本日這般權勢,又如何能將你留在身邊呢。那些傷害過你的人,都將為此支出代價的。”
“一個小寺人給的,孃親,內裡有字。”
“哪來的?”
蕭雲澈護著陸知暖。“知暖,謹慎些,莫掉下去。”
蕭元璟霸道的將陸知暖攬進懷裡,狠狠的親了一口。“這世上除了我,任何人都配不上你。”
陸知暖在前殿進了香,又隨主持去今後山觀景。
陸知暖一心隻撲在逸兒身上,並未重視那老嫗,此時循聲看去,她呼吸一窒。
回京這麼久,第一次出宮。百姓彷彿並未因新皇即位而遭到影響。聞香館也還是開著,買賣還是紅火。
“孃親,前麵好熱烈,逸兒想去玩兒一會兒。”
既能往宮裡送東西,那就是……喬大均!
雖說這遺詔來的高聳,可蕭雲澈在朝中倒是有些好名聲。並且,遺詔是高德拿出來的,高德是武德帝親信之人,有他證明,這遺詔便有九成是真的。國不成一日無君,眾大臣商討之下,大部分都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