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中有一人冷聲一笑,看他的模樣應當是個頭領,他看都不看張六一眼,“丞相大人,此處固然不是甚麼重地,但是冷宮卻也屬於後宮,您權力再大,也隻是在前朝,再說,蓮嬪是犯了錯,皇上親口下旨關押於此,您此次前來看望,可有皇上的旨意?無妨拿出來讓部屬看看?”
“好!你彆悔怨!”慕容晉嘲笑了幾聲,眼睛裡閃動著惡毒的光,他一揮手,喝道:“來人!給秘聞闖!”
慕容晉一愣,他看了看從人群後呈現的冷可情,驚奇道:“你如何在這裡?”
慕容晉帶來的人有限,畢竟此次是偷著入宮的,並且身邊的人也都是府上的主子,不管是技藝還是氣勢,那裡是這些帶刀侍衛的敵手?
俄然,有甚麼東西鋒利的劃破氛圍,在空中吼怒而來,容太後還冇有來得及展開眼睛,隻覺到手中的瓶子一顫,“叮”的一聲響,瓶成分裂,掉落在地上,而那瓶子的碎片中還夾著一根細細的銀針,閃著幽冷的光。
他最後一句聲音一沉,帶出幾分嚴肅,他為官多年,自有一份不怒自威的嚴肅在,在他看來,冷可情固然是後宮的貴妃,但也不過是個丫頭電影,能見過甚麼大場麵?本身嚇她一嚇,把她嚇住也就是了。
那裡想到,冷可情和他說完了那句話以後,底子不再理睬他,也不等他說完,便獨自從兩邊對峙的中間走過,一邊走一邊嘀咕道:“讓讓,讓讓,還讓不讓人疇昔了?”
不幸天下父母心。
慕容晉!不殺你,我就不是冷可情!
“你!”慕容晉愣了一下,也是大怒,“你敢脫手!”
冷可情身後的不遠處站著容卿,他的目光中帶著震驚之色,一雙眼睛在冷可情和容太後的身上轉來轉去,他向來城府極深,但是這一次,臉上的神情卻清楚明白的表白了他現在的表情:震驚、迷惑、驚奇、疼痛、顧恤……
烏髮玉釵,便是不脂粉黛,也是最好的色彩,先帝如許說。
冷可情冷冷的看向他,眉梢挑起如刀,“丞相大人,你莫不是急得胡塗了吧?見到本宮不可禮,還如此稱呼,到底是何用心?”
太後大驚,她轉頭看向遠處,冷可情的神采微白,一雙眼睛黑得像是這無邊的夜,她的手還是微微揚著,明顯剛纔的銀針是由她所發。
說罷,不等母子二人做出反應,她快步的分開,奔向冷宮而去。
她的目光漸漸移到玄色的盒子中,那邊另有一隻小小的玉瓶,綠色的瓶身,玄色的塞子,看起來平常無奇,而她卻清楚,內裡究竟裝的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