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本宮有何事?”俄然,一個聲音冷冷的傳來,安靜而悠遠,像是來自雲端。
李正未的看著她的眼睛,心中驚駭越來越濃,他下認識的答覆道:“……是。”
皇後微微歎了一口氣,“本宮總感覺此次解禁有些莫名其妙,一點前兆都冇有,如何會俄然就……”
李正未笑了兩聲,聲音尖嘎難聞,“鬆兒……彆嚴峻嘛,公公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怕甚麼?”
鬆兒被俄然冒出來的李正未嚇了一跳,尖叫了一聲,往外一掙,猛跑了幾步停下一看,本來是李正未,她的神采一紅,握著食盒的手緊了緊,紅潤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鬆兒靠近,一雙手伸過來就要摸向鬆兒的腰間,鬆兒嚇得身子顫栗,鼻尖上的汗越冒越多,連連的向後退。
李正未在這裡慌亂著,不遠處來花圃中賞花漫步的皇後卻如被冷水澆頭,陽光熱烈的撲下來,她看著不遠處的阿誰身影,感受有些眩暈,更讓她感覺可駭的是,李正未竟然在說著甚麼。
但,總歸是冇法心安的。
他伸了伸懶腰,想著皇後的叮嚀,也不敢再怠慢,想著應當去那裡刺探動靜,思來想去,直接去情貴妃的宮中有些冒險。
“你如何會不曉得?你不是一向在情貴妃的宮中做事嗎?快說,她的屍首在哪兒?”李正未語氣凶惡,像是一頭終究落空了耐煩的惡狼,他的手指搭在鬆兒細緻的頸間,那邊的肌膚光亮如絲,那種冇法言說的美好感受從他的指尖傳到了身材的各處。
鬆兒倉猝一躲,聲音低低的說道:“多謝公公,鬆兒不累,如果公公冇有叮嚀的話,鬆兒要走了。”
他到底在說甚麼呢?皇後想著之前本身所做的那些事,心中又急又亂。
但是,他卻想錯了。
為她梳頭的周嬤嬤看到她的神情,低聲說道:“娘娘,您不要太心急了,李正未已經出去探聽了。”
李正未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縮了縮脖子道:“……是。”
“她讓你探聽各位小主的環境?”冷可情持續問道,她的聲音悄悄,卻聽不出柔嫩來,像枯燥的葉子,彷彿下一秒就會著起熊熊大火,把人燒成灰燼。
“你不想?”李正未的目光一冷,陰惻惻的說道:“你不想?你究竟是不想還是看不起公公我?嫌棄我是個宦官?我奉告你,你給我驚醒著點兒,乖乖的聽話便罷,不然的話,休怪本公公毒手無情!我來問你,情貴妃的屍首現在埋於那邊?喪事是如何辦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