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真是神醫!孩子還未出世便知男女了!”
以是,藍夜雲就是那天早晨的黑衣人。
但是現在……我坐在馬背上了?這豈不是要把我的屁股給剁了?
“嗯。”藍夜雲牽著頓時前,“上馬,我送你一程。”
藍夜雲眸子一冷,跟著衣袖一揮,楚寒箏便感到一陣騰雲駕霧,再回神時竟然已經穩穩鐺鐺地坐在了馬背上!
“白將軍不必客氣,快請起。”楚寒箏立即俯身攙扶,“尊夫人身材極其衰弱,快將她帶歸去謹慎靜養。”
白少楓大急,立即叮嚀:“來人!快去叨教神醫芳名,速來稟報!”
白少楓突然一怔,滿頭盜汗如雨:“你……你方纔說母女均安……”
除了由衷地替白少楓高興,楚寒箏超人的醫術更令世人驚奇萬分,群情聲頓時比方纔還要清脆十倍百倍!
本來你早就認出我了?楚寒箏點頭:“不敢當,我……”
楚寒箏仍然淺笑:“既如此,你為何不將你的氣味竄改一下?”
身後驀地傳來一股清冷的氣味,她不由轉頭:“寧王?”
“快些!”楚寒箏的語聲驀地峻厲,目光更是冷如刀鋒,“儘早決定,我起碼可保一個!不然兩個一起垮台!”
楚寒箏目光一凝,半晌後悄悄點頭:“好個霸者無雙,佩服。”
“我……”白少楓悔不當初,早已神采慘白,踉蹌後退,“我……我不……”
楚寒箏的心不由微微一動:這是甚麼意義?是說我心潔?
白少楓連聲承諾,叮嚀侍女將秦若素帶回:“叨教女人貴姓芳名,家居那邊,我也好登門拜謝。”
俄然降落的溫度令楚寒箏本能地顫抖了一下,繼而微微感喟:“寧王生性愛潔,我這一身血汙,怎能……”
楚寒箏微微一歎:“如果讓我選,保最有能夠保住的那一個!”
“你也認出了我。”藍夜雲俄然開口,卻並未曾轉頭。
令人堵塞的沉默當中,楚寒箏度量方纔出世的嬰兒走了出來,語聲帶笑:“恭喜,母女均安。隻是不知白將軍是否喜好女兒……”
“對呀對呀!短長……”
一把搶過死裡逃生的女兒摟在懷中,這位馳騁疆場、甘願流血不墮淚的大將軍又哭又笑,的確不知如何表達心中的高興!
兩撥人前後分開,世人才意猶未儘地各自散去,仍不時群情著楚寒箏這奇異的醫術。未幾時,這令人不敢置信的動靜已傳遍了都城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