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緋葉笑容穩定,隻是眼底略染上些許挖苦。
鴛鴦子母壺,很多人平生都難以得見,明天便用來接待你林緋葉了罷!
屆時,不但丫環私通,更有姐妹不睦,林府定會被冠上家宅不寧的名頭,乃至還要被史官記上一筆。
一針見血,不留半點情麵。
好一齣自導自演的好戲!旁人冇有半分摻雜的餘地!
得償所願的南宮毓欣悄悄笑起來,和順地像是能夠滴出水來,她悄悄晃動手中的玉壺,眼底出現一抹詭譎流光。
南宮毓欣不動聲色地拂去鬢角的一綹碎髮,丹蔻鮮紅嬌媚,襯得眼波流轉,不經意間進步了音量道,“緋葉你前幾日在牡丹宴上出儘了風頭,但是被譽為第一才女呢。本日恰逢家父壽宴,你可不要憐惜才藝,待會兒必然要大展技藝,叫我們再睹第一才女的風華!”
“mm待會兒必然要謹小慎微。你的紫玉洞簫已經帶來了,你隻需放心演出便是,千萬不要再為將軍府惹來禍端。”林緋葉柔聲安撫道,落在旁人眼中便是一副好姐姐模樣,更加坐實了姐妹情深的傳聞。
“雪兒不過是有些害臊罷了,畢竟還是小女兒家,為了牡丹宴冇能演出好,她但是悲傷了好一陣子。本日既然南宮蜜斯美意相邀,雪兒天然會上場。”林緋葉粲然一笑。
略帶著責怪的語氣,話中的熟稔聽得林緋葉隻想笑,她如何不曉得,她何時與南宮毓欣這麼熟了?
眾目睽睽之下,她強顏歡笑,推讓道,“南宮蜜斯這莫不是在打趣我?雪兒自知才疏學淺,不能與姐姐比擬,就不在大師麵前班門弄斧了。”
“這如何行呢?”南宮毓欣還是是笑,紅衣襯著她麵上的嬌笑,莫名讓民氣中一顫,聽她語氣也是句句帶刺,“世人皆知林府姐妹豪情甚佳,琴瑟和鳴,都城雙姝的名頭,非你們莫屬!現在mm卻推拒演出,莫非你們姐妹二人之間的交誼,並非如傳言中那般和諧?”
到時候另有誰敢到林府提親?
“那是天然。”林緋葉抿唇一笑,寵辱不驚,心中倒是緩慢地打起了算盤。南宮毓欣可毫不會這麼美意,在世人麵前鼓吹她的光輝戰績,接下來想必另有後招。
垂手立在一旁的林雪兒身形一動,嬌軟的身子幾乎跌倒下去,隻是強撐著站起,眼裡染上些許鬱氣。
林緋葉不耐地揮了揮手,止住了她接下來的哭啼。
牡丹宴上她大跌水準,淪為全場笑柄,這件事始終都是她心頭的一根刺,現在南宮毓欣倒是毫不包涵地揭開了這根刺,直刺得她心口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