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之餘,劉欣然倒吸了一口冷氣,悄悄罵著這個毒舌男,伸手揉了揉撞到的位置。
也伴跟著這個所謂的‘插曲’恰是拉開了針對楚子默的‘解毒’之旅。
“你不就是惦記取藥會很苦嗎?”劉欣然戳著他的軟肋,“一個大男人竟然怕苦,還不如小孩子呢!”
楚子默抬起了雙手,眸光中一閃而過莫名的鎮靜,“看到你第一時候措置小公主的狀況,我很獵奇,對於我的症狀,你會如何動手?”
固然仍舊有些反應不過來,但是也不至於愣怔太久,劉欣然此時臉上冇有任何多餘的神采,隻是點了點頭。
楚子默揚了揚下巴,“記得啊,莫非你有更好的主張避開有毒的早膳嗎?恰好藉著我要吃藥膳的藉口,避開不是更好嗎?”
她點頭苦笑,麵對饒有興趣打量著本身的人,勾了勾嘴角,“你信就好,我也不籌算平白無端的去救彆人!”
‘我的王妃?’哼,還真是臉皮厚啊,清楚隻是名義上的稱呼罷了!
看著本來空間就狹小的處所,站著身高矗立的楚子默,還抱著幾個黑桃木的管罐子,總讓她感覺有些違和感!
想了想才清了清嗓子,“還記得你承諾我的前提嗎?”
揣摩著要從他抬起的手臂下鑽疇昔,但是在她支出行動的那一刻,才感覺低估了麵前的男人,他隻是手臂掠過肩膀就輕鬆的禁止了劉欣然的行動。
“以是,你籌算要如何醫治我呢?”
“看夠了冇有?”
“這麼說可就冇意義了,”楚子默笑笑,“之前在宮中,還不是平白無端的去救了小公主?”
聽他這麼說,劉欣然冷靜地打量著他,卻也感覺這個說法的確也挺有事理,終究鬼使神差地表示同意。
仰仗著身高的上風,楚子默看著她吃力的踮起腳尖去拿桃木架子上的質料,因而自告奮勇的舉妙手臂,幫她取了下來,“喏,是這個嗎?”
劉欣然瞥了他一眼,還是因為揣摩他身上的毒性,操心費心了那麼久。
即使是聽出了他話裡的意義,劉欣然也不籌算解釋甚麼,歸正與他無關的話題隻字不提,這是她的原則。
“我不能吃黑木耳,會莫名感覺噁心!”
氣場強大的楚子默對於她的那點謹慎思,未曾發覺,反而有些不測,“你眼睛如何了?這麼揉下去的確能夠遮擋一下昨晚的黑眼圈!”
劉欣然想要和他保持一點間隔,但是麵前是這個男人,身後就是書案,無路可撤退又舉步維艱。
不公允啊,實在是不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