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銀子?”二夫人一聽這代價,腦筋一下懵了。
是以,一聽徐炎說得了神藥,她衝動的連避嫌也忘了,就那麼急赤白臉的衝出來,倒嚇的外間世人一大跳。
但禁止的話還未出口,二夫人已經跟著徐炎背麵去了。
才走出老夫人的院子,二夫人迫不及待的喊著前頭走著的徐炎,“徐侯爺,且慢走,嫂子有話要說。”
杜雲錦想了想,也隻能如此了,便跟著看門人進了門房。
“徐叔,你真的有藥能治嘴眼傾斜?”剛纔徐炎一說到這個,杜雲蘿的心就提了起來。
而比這更可駭的是,萬一這嘴眼傾斜治不好,她的下半輩子可全毀了啊。
“哎。”二夫人又狠狠歎了口氣,“不瞞徐爺,家父上個月不幸和仲伯得了一樣的病,現在躺在床上,生不如死,嫂子常常見了,肉痛難忍,何如,便尋名醫,卻總瞧不好。”
二夫人看他神采不對,趕緊解釋,“徐爺莫曲解,嫂子真有話要說。”
看著杜雲蘿果然戴著麵紗,看來臉上真有狀況。
“嗬。”徐炎笑著走出去,哼道,“如何樣?一個女人單獨過餬口不輕易吧?快些過來吧,平津候府不大,閒置的院子倒有幾處,你本身挑一處吧。”
說著,他還從袖籠內取出藥瓶,卻冇遞給她,而是後知後覺的問,“三蜜斯這是如何了?好好的如何帶著麵紗?”
杜老夫人神采唰的沉了下來,暗罵了一聲,冇臉冇皮的*,一大把年紀了,見到都雅點的男人就上杆子,還當著女兒的麵,真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前次傳聞另有人當街認親喊她娘,這事保不齊就是真的,等天宇返來,得讓他好生查查,他們好歹也是侯門,不做那傻子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