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正門兩旁的侍衛和小廝已經走得乾清乾淨,莫少白神采發冷。
還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機遇?這一次,莫少白沉默以對,她毫不會再給,他想要就隻能去爭奪,將她搶回身邊!將雲陌的萬裡江山儘握於執掌當中!
“二殿下請。”星眸低垂,統統的精光都一絲不漏的舒展眼底,淩紫沁出麵,也隻要一句話罷了,話音一落,裙帶飛揚,人已經回身走回方纔開啟的大門。腳步亦是不疾不徐,側臉上帶著清絕豔豔的含笑,細看之下倒是似笑非笑,隻見冬月雖進序幕,卻始終冇有疇昔。
就在大門封閉的刹時,走在前麵的女子俄然停下腳步,聲音冷凝,冇有一絲豪情,將剛纔統統的迷幻雲煙擊碎得分毫不剩。
血光落下,雪球晃了幾晃,隻是掉下一些零散的血沫,深度不過三寸。莫少白神采丟臉,見狀頓時儘力脫手,各種從未在人前使出的咒術層出不窮,他不能擔擱,多一刻都是死門!
下一刻身形急轉,未幾時便已經被大力拖拽到將軍府最前麵的花圃中,搭在手腕上的女子的小手比起夏季結冰的湖水還要冷上幾分,一時候躁動不安的心境沉寂下來,眼裡心底所見隻剩下那一隻緊緊攥住他的小手。想要暖和她的冷,卻鄙人一瞬想起她清絕孤寂的容顏是不容他靠近的恨。一句輕描淡寫的諒解,換他在冰冷砭骨的鏡湖中與冤魂鬼影盤桓半日,到最後才曉得那不過是她抨擊他的又一個慘烈至極的手腕。不愛他後,她的鋒利,刺傷統統人。
一道玄色的信箋封在麻袋口,上麵幾個龍飛鳳舞的草率筆跡寫著,黃金五萬兩。
淩紫沁挑起唇角,冷眼對視,“她們曾經是,但現在已經不是了!我為何能夠如此,二殿下再清楚不過,今夕所做的各種,可比得過昔日二殿下對我的萬般欺侮嗎?代罪之身,就是應當遭到呼應的獎懲,看在龍少主曾經為她們討情的份兒上,饒她們不死。固然不複綾羅錦緞錦衣玉食,但淩府也未曾虐待她們,想要活命就得為淩府著力,我如此措置,有何不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