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臉上帶著紅紗,隻暴露一雙眼睛在內裡,說完回身看向殿門外跪了一地的家人,“莫君墨死不足辜,身後不得入我莫氏祖墳,亦不得再聲言姓莫,我世子府嫡兄的喪事仍要持續籌辦,你們不要覺得我死了,府裡就無人主事。”
“莫君墨是府裡琴姬所出,另有一個mm叫做莫君苧。琴姬貌美,君苧也生的貌美,天然得我爹的歡心。至於莫君墨,他的長相算是極醜,在坐各位都見過,你們感覺他長得與我爹或是我的兄弟姐妹們可有一點相像?有人說他來源不明,不知是琴姬偷了哪個野男人所出,總之我爹並不愛好他,但是挨不住君苧苦求,也將他和我的兩位嫡兄送至一處學習。”
一道微冷的目光遠遠襲來,淩辰贇不由自主坐正身子,熟諳的寒意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
淩紫沁側目看去,隻見主位上那人神采發黑,心底隻剩嘲笑,演得倒是真像。
“聖上饒命!草民真的不曉得啊,草民隻是府裡的外院管家,內院之事從不過問,都是他們做的,草民不想死,草民冇敢上前,都是他們嚷著要報仇!老爺勸不住他們,看到阿誰、阿誰以後,就……就吊頸吊頸了!”老者哆顫抖嗦,似是想起極其驚悚之事,神采煞白。
教坊練習好久的歌舞終究派上用處,本日與以往分歧,便是多了一樣,古琴合奏。合奏的琴師指法純熟,十指矯捷將一段樂律歸納得淋漓儘致,殿上世人皆儘沉浸此中。
“如此說來,這人間的珍寶莫非就藏在這酒杯當中?朕本日就好好嘗它一嘗!”莫欽承臉上雖帶著笑意,眼中卻冷冽的不見半分憂色。
莫欽承看向淩紫沁,心說這大抵也是她教會皇兒的,不然以莫紹蘭愛玩愛鬨的脾氣,身邊永久都是些不務閒事的小廝和煙花巷中的老鴇,何時竟然也起了交友棟梁之心?不過有進步老是好的,好過他之前的不學無術,紫沁丫頭天民氣性,若能真將皇兒引上正路也不錯。
“笑話!莫非那日金殿較技的人竟是世子府從內裡請來的幫手不成?如果如許,就更要將他找出來!”莫欽承尚未開口,席間的莫韶南卻刹時站出來厲聲嗬叱。
“來人!將莫君墨當即召進宮來,朕要禦賜他為太子的貼身侍衛!”莫欽承幾杯落腹,神采垂垂出現紅潤,神情也暢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