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紫沁咬牙,你現在睡了,難保莫少白不會反身殺個回馬槍!醒來!心一狠向男人腰間掐去,“翀白素,再不醒來彆怪我部下不包涵!”
“這跟你有甚麼乾係?”淩紫沁聽得胡塗,“莫非你是那女人的遺腹子?”
“弄丟了天下第一殺手驚雷,雲陌阿誰老狐狸當然隻能說成過世!”翀白素悶哼一聲,換了個姿式躺著,“十七年前,四國舉兵圍殲三大世家,驚雷金紗蒙麵陣前背叛,幫著酬劍族人殺死很多四國精兵強將。厥後鬨出岔子,老狐狸的舊戀人當眾揭穿驚雷身份,雲陌貴妃幫著外人殺本身人。驚雷惱羞成怒,隔空祭出一劍,將那女人穿胸射殺。”
十年前,淩紫沁走進構造的當天夜裡,翻牆偷溜到紋身店裡在左胸上刺青,金色火焰。
一道金色的火焰紋身自肩膀一向向下延長。
翀白素身上緊繃的氣勢消解無形,笑意盈盈又成了剛纔惡棍的模樣,把玩著碧綠橫笛,“本公子大愛天下女子,妍媸不過世人評判,與我無關。人間女子荏弱,都是應被庇護之人,何況這一個,是我未進門的嫡妻,天然是我心頭寶。豈能與平常女子相提並論?”
深夜,圓覺寺,東配房。
莫少白挑起一抹嘲笑,目光落在床榻上,“翀公子倒是好興趣,對醜女花癡也能柔情密意,本王傳聞翀公子當年出山第一件事便是鑽進長夜青城暖水閣,六月不出。想來也是閱女無數,如何徹夜換了愛好?”隻感覺那兩人在床榻上相互依托的身影非常刺目。
倉猝放手,淩紫沁有些難堪,十年來從未有人擋在本身前麵,一向都是本身擋在彆人身前,蓋居處有的進犯暗害流彈乃至野獸。身材上有多少傷疤連早已數不清,mm身上倒是白淨得空。每一次mm都會笑著說但願把本身的傷移去她身上,因為她的身材底子不像當過十年殺手的人。
他受傷了?風俗性的抱緊,想將他護到本身身後,卻聽到極低的哼聲,彷彿是碰到把柄。
燭火昏黃搖擺,敞開的木窗邊站著一身黑衣的男人,男人五官精美,隻是那股侵入五臟六腑的森寒殺意遍及滿身,讓人不會重視到他的俊美,隻會在乎他的冷。
或許這是個好機遇,能夠摸索一下翀白素方纔說過的話。他等那麼多年,到底是等甚麼?
“就算二殿下想要假戲真做,莫非旁人會任由二殿下為所欲為?勸說二殿下還是早早罷手,不要獵奇心太盛。十七年前你們喪失慘痛,現在天下稍安,又要複興亂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