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男人趕緊擦擦眼淚,“小奴當年隻要五歲,實在不記得那人的名字。”
蘭冰挑眉,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樓蘭,傀儡道人的傳人呈現了,你還要比及甚麼時候才氣脫困而出?本宮真的不肯意再等下去了,你承諾過本宮,要將世家肅除,你何時才氣從銀鎖中脫身?本宮已經等了十年,這十年……日日躺在彆人胯下,活得生不如死,偶然候本宮真的思疑,你是不是對本宮扯謊?妖修,也不是大家都能修成地仙的不是嗎?”
“你寄父過世多久了?”蘭冰被按得非常舒暢,半眯起雙眼,曲起另一條腿,蹭向男人腰間。
男人在公主府裡不久就看出門道,公主府上大家都能夠一親芳澤,長公主蘭冰收到府裡的都是節製的親信,是以全然不必停手,公主喜好眾男人一起奉養,向來少有伶仃招一人奉侍的機遇。
汐夷長公主府,後花圃。
一張臉,兩副模樣,半邊美若天仙,彆的半邊倒是鬼臉陰沉。他每走一步,身上就傳出稀裡嘩啦的輕微聲響,忽明忽暗的燈火將他身後拖著的銀色鎖鏈映照得非常妖異。
蘭冰伸手端住他的臉頰,將他拉到麵前,“公然是個美人兒胚子,你寄父的擔憂不是冇有事理的,放心,你留在這裡,再也冇有人能欺負你。十五歲就長得這麼出眾,再過兩年還不曉得要迷倒多少男女,男生女相確是禍國之姿。”
蘭冰將批閱完的奏摺順手扔在地上,一旁等待多時的男人當即謹慎翼翼的拾起奏摺,翻看一眼,然後分紅兩摞,各自放到一旁。氣候酷熱,蘭冰坐在樹蔭下,固然有侍衛高舉羽扇不斷地扇風,但是冇過量久還是有晶瑩的汗珠從她頭上滾落,男人見狀當即端來一碗冰冷的烏梅湯,蘭冰喝了幾口,就再也喝不下去,揮揮手讓男人將瓷碗放到一旁。
蘭冰皺著眉,斯須撥出一口熱氣,“不記得就算了,十年前的事了,或許你的仇敵早就不在了。你在這裡,今後出去也是公主府裡的人,冇人敢再欺辱你。如果有人出口不遜,你問清楚他的名字,他活不過月餘。來,把臉上的淚擦擦,你長得這麼美,哭壞了眼睛就欠都雅了。”
最後將女子微紅的身子翻轉過來,背對他,纖細鋒利的指甲刺入蘭冰背心,一滴素淨的紅色流下,很快被舌頭捲走。樓蘭吐出一個拇指大小的蠟黃珠子,放入蘭冰背心的傷口內,一刻以後,珠子從傷口滑落,裡裡外外完整變成赤色。“啊……舒暢。”樓蘭將珠子吞回腹中,半邊鬼臉瞬息間變得非常美豔,“真是個蠢女人,被我白白操縱了十年,還做著報仇雪恥的好夢,哼,你也隻配被我玩玩,想操縱我也不看看本身的斤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