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女子仍未醒來,翀白素呼吸微亂,兀自親個不斷,最多也不過一刻,沁沁就會醒過來,到時候他再想如許密切的抱著她吻,必然會觸怒她。
“唔……”屋內俄然響起一聲悶哼,很輕,翀白素當即停下吻,側頭看向伏在地上的羽衣,他醒得這麼早做甚麼?隨即抬腳對著莫少白的後腦又補了一下。
本來已經走出幾步,又回身補了一腳,“知不曉得因為你這個蠢貨,我家沁沁受了多少罪?要不是徹夜本公子另有彆的事要做不能臟了手,必然讓你都雅!”
入夜,璟月宮。
翀白素毫不思疑,隻要被龍傾逮著機遇,必然會將他置於死。
漸漸磨著牙,想著沁沁給莫少白佈下的局太費事,他可冇有那麼多時候陪龍傾玩,翀白素偷笑,他曾見過南宮洛一麵,被那樣的女子看上,龍傾那張妖孽惑人的臉算是冇白張。
龍傾暗自皺眉,當年墨書族南宮洛的事不管是在墨書族還是酬劍族都是絕密,翀白素到底是從何得知?他確切栽在妖女南宮洛手中一次,得了一些好處,但是酬劍族也支出龐大的代價,他自問並不虧欠南宮洛甚麼。那場婚約本身就是個弊端,是墨書族暗害於他。
“沁沁!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終究服軟,翀白素不得不承認,她的吻技現在已經被調教得遠遠超越他能節製的範圍。本來的陌生變成實足的撩人以後,他底子無從抵當。
口氣如蘭,輕柔的拂過耳際,突如其來的笑容明麗如三月春光,暖意融融,“既然冇親夠,不如就把你方纔冇做完的事情,做完……”
“你不讓我說?我就偏說!忘恩負義的龍少主!始亂終棄丟棄嫡妻!”話音未落,又是一道黑光閃過,翀白素捂著臉頰怪叫一聲,一道火辣辣的疼。
“廢話,本公子當然擔憂!因為沁沁遲早都是我的人!眼看著她在彆人懷裡受委曲,我如何會好過?不過龍少主的擔憂就比較冇有來由吧?不是已經說了要罷休撤回提親嗎?”
公然是自作孽不成活,趕緊側身雙手捧首護住臉,就曉得方纔門外有法陣,就是龍傾又不乾功德的最好證明。
未幾時,懷中冰冷纖細的身子漸漸回暖,輕巧的呼吸聲垂垂響起。翀白素一把橫抱起女子在懷中耳鬢廝磨,極儘密切,隻是一個白日未見,他的心就要被馳念溺斃。
迷煙成陣,他能節製一刻,換了紫沁脫手,或許會更耐久,他日他會和她再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