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像是一個男人的名字,看來這個男人對於鬼草婆來講必然是很首要的人吧?
簡樸頓時驚奇的揚眉,但是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她隻能不竭的給鬼草婆降溫。
臉上的皺紋顯得更加衰老了一些,她眉頭緊皺,看起來非常痛苦的模樣。
簡樸:“……”
簡樸略帶詫異的看了一眼歡暢地揮動著翅膀的胖胡蝶,就連那有些蠢萌的行動彷彿都變得高大了起來。
簡樸伸手摸了摸鬼草婆額頭上的溫度,忍不住擔憂的歎了口氣,溫度已經越來越高了。
簡樸難堪的叫著鬼草婆,現在要如何辦?
要如何辦?
“遠川,你怪不怪我。”
這是發熱了嗎?
本來一向不安的撲閃著翅膀的行動早已停了下來,那胡蝶悄悄地站在簡樸的肩膀上,嚴峻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鬼草婆。
“遠川……”
“婆婆,您感覺如何樣了?”
那隻胡蝶見簡樸不竭的改換著毛巾,也像是曉得是在救鬼草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