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有人已經伸脫手指在對柴安安指指導點了。
郝麟在柴安安身後還想說甚麼時,隻見柴安安雙手一撐就爬上了塔中間的城標揭示台上,這揭示台有一米五高,柴安安能這麼一撐就上去了,看來她這段時候在浪滄夜唱的儘力冇有白搭。
郝麟一點也不想禁止麵前半明智半瘋顛的女人。他彷彿也是那種好戲不看到最後不想離場的人。
說到這時柴安安把目光收回,自憐了半晌以後,把目光看向郝麟;然後她進步了聲音:“我現在要演出脫衣舞,給某個變態的男人;我甚麼節操都不要了,但願他能對勁,說話算數。”
而柴安安呢,明天的高跟鞋彷彿並冇有影響她走路。
郝麟坐在那邊冇有動,以一種奇特的眼神盯著柴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