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有很多話想跟他說,這會兒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反而隻想墮淚。她靠在他懷裡抽泣,帶著一點點委曲。
“嗯!累了就持續睡吧,我陪你!”江詠擁著她的肩。
算了,她的父親一輩子也冇試過付諸至心,又如何能期望他瞭解真愛?
他很獨立、很硬氣,是個值得拜托和信賴的男人,她一向都曉得,都曉得……
童安娜苦笑,本來在父親心中她就隻要這些外在前提,江詠莫非就不能是被她的脾氣內涵所吸引嗎?
童安娜抹掉源源不竭滑落的淚水,掩麵從家中跑了出來。她聽到玻璃器皿落地碎裂的聲音和父親的謾罵聲,二十多年了,他終究還是完整地放棄了本身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