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路公交車從遠處駛來,靜書接過他手上的書:“明天,感謝你!我先走了!”
“你……”
他們之間老是貧乏話題,之前他不屑於跟她講,現在,想開口卻不曉得要聊甚麼。
傍晚的都會褪去了白日的酷熱和繁忙,多了幾分清冷和閒適。靜書和程銳雲肩並肩地走在興旺蔥蘢的梧桐樹下,兩人之間仍然是熟諳的沉默。如果是之前,靜書會但願程銳雲就這麼陪著她一向走下去,哪怕就從這裡直接走回她的住處她也甘心。但是現在,她感覺走到公交站牌的這段路都好悠遠,彷彿總也走不完似的。
阿誰時候他把她當作氛圍,現在才曉得氛圍是淺顯卻冇法或缺的東西。
程銳雲不說話了,隻是看著她背麵的衣領笑了笑。
“不成能了,”靜書擺脫他的手,“你快歸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