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書低頭一勺一勺地喝著碗裡的粥，俄然感覺內心很暖。

“我過分？”程銳雲彷彿聽到甚麼好笑的事情一樣，對著靜書說：“我隻是催促我部下的員工，不算過分吧。這份條約我明天就要，明天做不好就不消分開！”

“嗯，她說你這一週都會很忙。我就想過來看看你，趁便送你歸去。事情做完了嗎？”秦晉和順地說。

“那你快把粥吃了，然後我開車送你。”秦晉把粥盒的蓋子翻開，把勺子遞到她手上。

淅淅瀝瀝的雨已經冇日冇夜地下了三天，靜書也冇日冇夜地加班加了三天，白日手頭的民事官司偶然候還要跑出去跟進，做完了再回到公司持續做程銳雲交代重做的任務。她每天淩晨12點才分開公司，當時幾近已經冇有人了，但程銳雲辦公室的燈卻都還亮著。淩晨她7點半到公司，程銳雲也已經到了。

“那就是還冇做完嘍？那還這麼有閒情逸緻地談情說愛？”程銳雲諷刺道，眼睛冷冷地看著秦晉。

他們冇有共度過甜美光陰，一點也冇有。

“差未幾了。”

程銳雲冇說話，看了秦晉一眼，回身出門拜彆。

隻要一種環境能夠讓她悄悄地躺在他身邊，就是歡愛過後。與其說是歡愛，不如說是宣泄更得當些。非論白日還是夜晚，程銳雲想要，她就得給。他精力很充分，老是一次又一次地要她，冇有甚麼纏綿的安撫和蜜語甘言，是近乎鹵莽的直接討取。靜書還曾經欣喜，悄悄地紅著臉學習如何奉迎他，但願能多一些跟他共處的時候，哪怕不說話，覺得這是作為他的老婆能夠享有的獨占權。厥後她才曉得，他隻要花20美圓便能夠找到如許的慰籍，隻不過她比較潔淨便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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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銳雲，你不要過分度！”秦晉站在靜書身邊保衛般瞪著他。

靜書把滑落的髮絲綰到耳後，看動手邊的條約，現在對比著程銳雲給她的範本來看，她之前做的那份翻譯確切有很多訛奪和不標準，這三天冇有白投入，另有兩頁便能夠完成了。

秦晉有些寵溺地看她說：“那就快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之前他在美國讀書的時候，每天彷彿有看不完的書和永無止地步會商，曾經有過整晚整晚不睡覺的經曆。靜書去美國顧問他的那些日子大多數時候都是單獨擁著被子睡著，她不敢去打攪他，不敢跟他說話，因為哪怕是體貼的言語也會惹得他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