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馨的泡在禦池裡,展開雙臂搭在禦池邊沿上,溫熱的氤氳之氣將離漾漂亮的麵龐隱的溫和了些許,他微閉著龍眸,長睫顫栗,唇瓣緊抿,墨黑的髮絲濕透緊緊的貼在離漾健壯的胸膛上。
“哦。”沛柔小聲的應著。
念清歌忽地暴躁起來,將擱在跟前兒的兩個瓷瓶兒全數一手揮了下去,瓷瓶摔在地上泛出清脆的響聲,幾顆藥粒滾了滿地。
自作虐,不成活。
“皇上,敬事房的人來了。”德公公想了想還是說出了口。
“皇上......皇上您去哪兒啊。”德公公看著離漾憤但是去的背影扯著喉嚨冒死的喊著。
德公公領著一行侍衛們在背後偷偷的跟著離漾庇護他的安然,離漾整整跑了三四個時候,待回到宮中後那一襲長袍早已被汗水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