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路難走，那就如何樣呢。殺手最不怕的，就是疼痛和滅亡。

但是這五個女子，梅氏寒霜、李氏婉婷、左氏青菱、上官氏柳兒以及墨涼月，能走到這一步，誰背後又簡樸呢？隻不過阿誰名為梅寒霜的女子，看起來怯怯的，也不曉得秘聞。其他幾人的性子，倒是比較輕易摸清。

太後本來有些嚴峻的神采，聽得天子這一句，反而鬆了一口氣，笑道：“哀家感覺，涼月舉止風雅得體，容顏也是秀女當中的佼佼者。如果落第，也冇有門當戶對的天孫公子來配了。”

從進宮到現在，墨涼月是最淡定的一個，她們也是本日才明白，太後竟如此護著涼月，怪不得先前遇見淑妃的時候涼月還能滿身而退。比起普通的秀女，涼月的背景也未免太硬了些。加上天子不清不楚的態度，更加讓她們內心冇底。

世人轉頭，李婉婷和左青菱的神采都變了變。

涼月冷冷地看他一眼，不予理睬。隻是看著和安公主道：“多謝公主體貼了，涼月另有事，便未幾陪了。”

“你們把她們嚇著了。”涼月站直了身子，臉上規複了一貫冰冷的神情，看著布曜道：“我冇甚麼傷，不必掛記。”

見著聖顏是一方麵，但是她們更吃驚的，是涼月與皇上之間，彷彿早已瞭解。但是那會子的氛圍，當真是令人不敢回想。她們幾近覺得，帝王會摔了涼月的茶，但是到最後，竟然也是接下了，固然未飲。

“涼月姐姐。”上官柳兒冇有忍住，還是小聲開口問涼月：“你之前，是在宮裡的麼？”

看獨孤臣如許篤定，布曜有些不解。大殿裡的氛圍沉得太後都微微有些不安，大家內心都在想那墨涼月是那邊惹怒了聖上。如許的環境下，帝王還能接了那杯茶麼？

微微一哂，明軒帝看著太後道：“母後覺得，兒臣是該接，還是不該接？”

“哪能。”左青菱淡淡地接了一句，看了涼月一眼道：“皇上如果對她有封妃的心機，方纔也不會讓她跪那樣久了。”

“免禮。”和安公主冷哼一聲，漸漸地走過來，高低打量了涼月一陣子，挑眉道：“喂，之前看你無堅不摧的模樣，如何一進宮就老是要死不活的？半點不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