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芙昭儀一愣,繼而今後退了幾步,有些惶恐隧道:“你做甚麼!”
“免了。”明軒帝道:“芍藥,朕宮裡的宮女,甚麼時候說給就給人了?”
“嗯,起來。”明軒帝看了芙昭儀一眼:“做甚麼這麼亂七八糟的,身份也不要了麼?”
“朕賜你的身份是宮女,你彷彿健忘了。”軒轅子離神采丟臉地瞥著顧涼月身上的宮女服飾,肩上紅色的布料上,清楚微微透著一些紅。
芍藥迷惑地看著明軒帝,再看看中間的芙昭儀和涼月,當下也明白幾分,屈膝道:“奴婢不敢,乾元宮裡的宮女天然是不能隨便帶走的,比不得其他宮裡,這個奴婢當然曉得。”
涼月嗤笑一聲,昂首看了明軒帝一眼,正想說話,卻對上了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眸。
幾個主子見狀,壯著膽量上來抓人,涼月足尖一點,緩慢地往乾元宮門而去。固然這會子力量不敷,不過甩開幾個主子還是綽綽不足的。
倉猝往中間一閃,涼月正想報歉,心想本日為何老是撞人,昂首卻瞥見一片黃色龍紋。五爪金龍的朝服,劈麵而來的冷冽氣味,涼月冇有勇氣昂首去看那張臉了,直接站在一旁低下頭,恭恭敬敬隧道:“奴婢拜見皇上。”
“皇上。”芙昭儀眼睛一紅,強笑道:“嬪妾失禮了。隻是這宮女半路私逃,嬪妾怕她惹甚麼亂子,這才追來。”
芙昭儀臉一白,趕緊跪下道:“皇上,嬪妾罪惡了,瞥見這宮女實在不幸便想帶歸去好好種植一番,卻哪知健忘了乾元宮的端方。起先她也跟嬪妾走得好好的,半路卻俄然往回跑。嬪妾不知此中原委,還望皇上恕罪。”
涼月沉默,她不想惹事,但是事要來惹她,有何體例?他日還是易容比較好,省去很多費事。
芙昭儀一愣,聽著這宮女的話語氣非常無禮,皇上卻神采如常,身後的兩位大人如何也好似和這個宮女很熟一樣。看模樣聖上也不是第一次見她了,難不成她早已經得了皇上重視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