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徐行行在通往偏殿的小道上,胸口仍模糊作痛,乾脆在假山旁的涼亭中坐了下來。
連澈正翻看動手中的奏摺,並未昂首看她。清淺將空了的茶盞悄悄收進茶盤中。剛走下台階,她身後便響起了連澈的聲音,“來替朕研墨。”
“蘇女人,你還是快些歸去安息吧,若你真有甚麼事,皇上見怪下來,我可擔待不起。”池宋輕皺了眉。
清淺淡淡地應了聲。麵前女子的一襲華貴羅裙,已掩蔽不住她隆起的肚腹了。
連澈沉默了半晌,淡淡道:“這事容朕稍作考慮,你們且先退下吧。”
“蜜斯喜好便好,我今後常常做給你吃。”鈴香端倪一展,悄悄笑開。
他話音一落,殿內世人便行了退拜禮,連續出了重華殿。
清淺揚起臉看向連澈,那曾在心中想過千百遍的話語終是脫口而出,“你曾說過,隻要她的孩子,是吧?”看著他幽深的雙眸,她苦笑,“你終是如願了,她有了你的孩子。”
如果我也有了你的孩子,你又會如何?
鈴香撇了撇嘴,“蜜斯,我吃過了,我如果比及這個時候才吃,估計早餓暈疇昔了。”
組合起來的新名字,竟是柳映寒。
清淺微微點頭,端著茶水走進重華殿。
清淺福了福身子,向殿內行去。她輕垂著眉眼,失神地望著光可鑒人的大理石空中。
清含笑了笑,心神恍忽地朝本身的配房走去。
連澈發覺到清淺的非常,放動手中的硃砂筆,起家扶上她的手臂,“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