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陰暗無光的房間,黑衣人朝一名負手而立的男人一跪,低聲道:“主子,統統正如許言所說,公主確是被囚禁於本身的寢宮,且腳上釘了鎖鏈。”
固執酒杯的手停在唇邊,連澈眸光挑向麵前神采固執的弟弟,嗓音微微沉凝了幾分,“你愛她,但她不是你能碰的女人,考慮清楚本身的位置,你保不了她。”
輕愣半晌,竹煙的臉刹時微紅了幾分。連澈在她白淨的脖頸上落下輕柔的親吻,輕魅地吐出了幾個字,“你這個獵奇心賽過貓的女人。”
她接過雲芳遞來的錦帕擦了擦唇角,悠悠道:“皇上去惜妃宮中的次數最多,為何至今一點喜信也未傳出過?”
這些年,她一向都在等。等他登上皇位,等他奪權親政,等他解除統統萬難,等他終究迎娶了本身。
“七哥,打算是否提早了?”將酒罈遞至他麵前,連彥替他再次斟滿酒,謹慎翼翼地問。
她輕聲開口,“臣妾見桌上有酒具,想必你已喝了很多。吃些糕點墊墊肚子吧,不然胃會難受了。”說完,竹煙走至軟榻旁,將一塊糕送到連澈唇邊。連澈的目光仍落在奏摺上,卻吃下了她遞來的糕點。
連澈淡淡瞥了眼身邊將腦袋壓得極低的女子,安閒看向麵色微沉的太後,微微一笑,“母後莫要惱心,若鳳體抱恙,便是兒臣的不是了。兒臣還年青,子嗣這事,不焦急。”
許是因一向身居高位,性子又寡淡,他鮮少向連澈討要過甚麼。
半晌後,連彥手拎一隻精美的酒罈跨了出去。他掀了衣襬一跪,“臣弟見過七哥。”
將目光從連彥身上收回,竹煙推開雕花木門。
瞥了眼身前女子,連彥淡淡應道:“臣弟已見過皇上了,正籌辦拜彆。”他朝竹煙施了記禮,獨自拜彆。
一道黑影乘著夜色潛入了工部侍郎林元夏府內,與他奧妙扳談過後,黑影敏捷出了林府,朝帝都街頭一間頗不起眼的民宅閃去。
竹煙忽地朝前一探,吻上了他的唇。
連澈淡淡一笑,目光淺凝了多少,“想必或人現在已迫不及待在籌措了。”
太後遂將目光轉向執筷淡笑的連澈,微歎了口氣,“皇上,這後宮,你可要雨露均沾。”
她的手環上他的脖頸,輕喘一聲,心中卻悄悄思忖著:既然他不想說,那她便不問。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她有充足的耐煩比及他想說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