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淺點頭,將握住他大掌的那隻手緊了緊。
半晌工夫,她便再度甜甜睡去。
清淺轉頭看了眼畫卷,低頭一福,“回皇後孃娘,恰是。”
心中微微一驚,她忙放動手中的畫卷,朝來人福了福身子,“奴婢見過皇後孃娘。”
一夜安睡到天亮。清淺從錦被中懶懶爬起,隻覺房間內仍殘留著那人淡淡的龍涎香氣味。她深深呼吸一口,穿戴好衣裙,翻身下床。
沈如月將茶盞放在桌上,整了整鎏金繡花的衣袖,“本宮也不想繞彎子,便直說了吧。想來你也不肯一向隱於皇上宮中知名無分。既是如此,本宮可助你扶正,給你一個妃位。”
套上繡鞋,她將目光落向了窗外。四下,來往而過的宮女與寺人,皆因天子出行變得餘暇很多。
連續好幾日,清淺都冇有再去重華殿,連澈也未再來看過她。因為並未規複之前的女官職務,她便一向閒養在偏殿的配房內。
沈如月接過,將房間打量了一番,眼梢挑向床榻上攤開的畫卷,她唇角一揚,“那幅畫是皇上禦作吧?”
盈盈一笑間,她獨自搭上嬤嬤的手背,向房門口走去。
他再次瞥了瞥她安寧沉寂的睡顏,起家朝配房門口走去。
用過早膳後,清淺將連澈手繪的那捲墨海圖拿了出來,悄悄在手中展開,細細地打量著。
不必在連澈身邊服侍,她每日安息的時候也提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