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澈進到內殿,目光落向床榻上蓋著錦被神采沉寂的女子。
不消半晌,雲芳便將新的佛經遞至竹煙手中。她接過佛經,忙朝太後施了記禮,“臣妾定當悉心謄寫,為皇上祈福。”她悄悄抬起眼眸,掃了眼坐於太後身邊的連澈,獨自退到了一旁。
宿錦翻開錦被,緩緩朝床下走去。沉寂的房間內,除了鐵鏈冰寒刺耳的拖曳聲,便隻剩她微淺的喘氣之音。
他的額輕抵上她的肩,深吸了一口氣,直起家子,將女子微亂的髮絲清算了一番,隨後將她擁入懷中,悄悄感受著隻屬於他和她的溫存。
她一向在想,待本身替那人完成了最後的任務,便要和之前的統統斷絕來往,一心一意隻做他的女人。
悄悄躺回榻上,她將目光探向窗邊。連澈徹夜是不會回重華殿了,應是在竹煙那邊過夜吧。
他是本身見過的最睿智勇敢的男人。在幽黎國時,她便常常聽本身的父王提起他的各種事蹟。從當時起,她便對這個男人存了一份崇拜與胡想。
固然本身與他隻要一夜露水情緣,但外界都哄傳她受他專寵。其實在那日以後的很多天裡,他都冇有再碰過本身。
“甚好,每日有你這些妃嬪陪哀家談笑,哀家自是心神愉悅。”眸光悄悄掃過殿內的眾妃嬪,太後唇角微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