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錦忙起家,邁著盈盈蓮步行至他身側。她一手拉了連澈起家,將他輕按在一旁的紅木椅上坐下。
警戒地望了眼四周,清淺回身回到了配房。
一名身著戎裝的男人捧著一本摺子跨了出去。行至連澈身邊,男人恭敬地將摺子遞至他手中。
宿錦微驚,忙瞥了眼靠在椅子上小憩的連澈。見他似無任何動靜,她看向了立在不遠處陪侍的宮女與寺人,表示不必過來。
“皇上,殿外有戰報送來。”正待他淺嘗女子親做的糕點時,池宋悄悄行至他身前不遠處,躬身一揖。
行至連澈身邊,她悄悄拍了拍他的肩頭。
“臣妾替皇上做了一份故鄉的糕點,想給皇上嚐嚐。皇上整日忙於政務,也該歇歇了。”說著,宿錦從隨身的食籃中端出碟子,拿了一塊淡綠色的糕點,送至他口中。
清淺不由皺了皺眉,這黑影她彷彿在哪見過。細細回想一番,猛地憶起前段光陰,她撞破連曦對竹煙表白心機的那夜,單獨回重華殿的路上,也曾看到過這黑影。從身形與輕功路數上來看,應是同一人。
重華殿。
幽深似海的天涯,銀河光輝,有幾顆星似在緩緩浮動。清淺舒暢地感受著統統,眼梢所及之處卻閃過了一爭光影。
接過摺子,連澈擺了擺手,表示他退下。
合上奏摺,連澈慵懶地靠上龍椅,瞥了眼殿外,“宣。”
思及此,她心中生了絲迷惑。這黑影夜探浣衣局究竟所為何事?且兩次都教她撞見,看來此人的心機並不簡樸。
連澈緩緩翻開摺子,大抵看過以後,道:“雲將軍公然冇讓朕絕望,現在統統儘在掌控。”他目光隨即落向立於本身身側的女子,唇角微揚,“錦兒不必擔憂,統統都很順利。”
半晌工夫,宿錦便身著一襲熾烈如陽的衣裙款款而來。行至龍案前,她盈盈一拜,“臣妾拜見皇上。”鶯燕般婉靈的嗓音中,儘是嬌媚與熱忱。
連澈嚥下糕點,瞥了眼宿錦,淡淡道:“讓他出去。”
他從不靠近,亦從未與她有過任何交換,但這成了二民氣照不宣的奧妙。
宿錦點頭行至龍案前,將茶水端到他手中。連澈輕飲一口,慵懶地靠上了椅背。
“錦兒莫往內心去。”連澈一手扶起她,順手將摺子置於計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