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她的心很小。
花香還是,景色仍然,那日在她身邊笑得溫潤如玉的男人,卻已不在。
看著他沉凝的眉眼,清淺一陣沉默。或許隻要在那日山林間,他們才氣放棄束縛,相互至心交換。
清淺不覺得意地笑了笑,持續朝盤中伸手。這一次,她卻不再那麼榮幸。
輕合上眼,她吟出一曲纏綿的旋律,衣袖輕挽而起,舞步隨之踏出。
麵前女子的鎖骨下,那處微陷的粉紅淺疤撞入他的視野。
看著麵前如煙的花海,清淺心中俄然生出一個動機。
在她將要踏入內殿的一瞬,清淺倒是將她硬生生攔了下來。柳嬪眉間一擰,不屑地將她數落了一番。她並不在乎,隻淡淡說皇上的內殿若無他親身授意,任何人不成隨便進入。
撐起家子,清淺盯著麵前的男人,嗓音微冷,“不是甚麼都不做嗎?”
她不知那樣的死,對他來講是有多痛,但確是殘暴至極。
清洛搖了點頭,手忙掩上了他的唇。輕蹙了眉,連彥通俗地看著她。她揚起臉,笑得燦爛。
目光挑向一旁女子,她將連澈的行跡扣問了一番。清淺悄悄一福,規矩地奉告她,天子尚未返來,她可坐在紅木椅上稍候半晌。柳嬪斜了她一眼,並不睬會,隻徑安閒殿中踱著步子,欲朝內殿而去。
“真傻。”連彥微歎了口氣,將她攬入懷中,緊了緊手臂,“是我不好,若能多體貼你些,不難發明的,我……”他緩緩說著,言語中儘是自責與煩惱。
午膳時分,清洛固執筷子坐於圓桌前,眸光卻悄悄探向了身邊的男人。他正不緊不慢地吃著碗中的菜肴。自打從宮外返來後,他偶爾會失神地看著窗外,彷彿對她的體貼也不如疇前那般多。
他悄悄吻上那道疤,身子微微一僵。清淺咬唇,羞怯地接受著鎖骨下微癢熾熱的親吻。
男人緩緩走近,在她身前頓住腳步,“你跳得真美。”清淺呆呆看著他,眸中儘是欣喜。固然他和那人並不像,眉間乃至還蘊著點點青澀,但眼梢處那抹凝繞的風情,那一樣如東風十裡般悠遠的嗓音,卻讓她再度墮入了回想。
發覺到她打量的目光,連彥獨自夾了一箸菜肴放入她碗中,並說她剋日來清臒了很多,需多吃些。
清淺皺起臉,撫上微紅的手背,“狠命”揉了揉,噘嘴道:“疼死了。”
在禦膳房繁忙了好久,清淺接過鈴香做好的糕點,朝殿內走去。待她徐行行至殿門處時,正瞧見一抹秀美的身影款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