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清淺的神采便淡了幾分。
很久,雕花木門被悄悄推開,有纖細短促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
竹煙撞入他懷裡的一刻,也撞進了她的內心。某一刻,她確是忘了,這男人已有竹煙。
輕吸了口氣,清淺忙將眸子鎮靜地轉向彆處,可她四周卻滿滿都繚繞著連澈身上的龍涎香味。乃至每呼吸一次,都會被他的味道肆意兼併。
見她一副閃動無措的嬌憨模樣,連澈心中強壓下的非常情感再度澎湃襲來。眉頭一皺,他大掌扣上她的後腦,將唇壓上了她。
連澈拂過她額頭混亂的髮絲,悄悄抱起她。
清淺乾枯的唇悄悄爬動著,饒是傷重如此,她竟然還踢蹬被衾,毫無大師閨秀的風采。
清淺終是艱钜地將這杯水嚥下了,她抬眸狠狠瞪了眼連澈。這一眼瞪眼倒是讓她微微一驚,他們何時靠得這般近了?
此次偷襲事件雖來得凶悍,但在連彥趕來後,還是抓獲了一名未能逃掉的死士。此時,連彥正忙著審判他,連澈則立於清淺地點的配房前,等候郎中醫治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