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腦筋飛轉，竟然找不出話來應對，去他的，我如何這麼笨！

獨：我馳念沙岸上的海。海上的潮聲，另有另有你的笑聲。

“嗯。”梅低下頭去。“幫我！我想曉得，實際中的他，是如何的。”

我舒了口氣，我也聞聲了，他們心靈碰撞的聲音。

獨：你的笑是假的，封閉了心靈，又如何笑得真？

獨：悄悄。我把心丟在海灘了。

梅在黑暗裡。陰湛湛的冇半點動響。

獨：但花滿樓看不見呀。

“甚麼！”

悄悄：陸小鳳是個對豪情很豪侈的人。

“聰明的孩子！”他笑了，“幸會，我叫江激雲。但你彆曲解，獨不是不敢來，而是剛好有事不能來。”

梅的窗簾老是拉得嚴嚴實實，亮在床頭的那盞燈，底子是為我特地點的。

悄悄：或許是上官飛燕。永久活在暗處。

梅慌亂的，又看了我一眼。

“看來收集無美女這句話真得改寫了！”

孤墳。

悄悄：為甚麼不說話？

獨：真但願常常聞聲你的笑聲。

他瞪了我一眼，像是指責我不該打斷他的抒懷：“你莫非忘了，花滿樓有個好朋友叫陸小鳳嗎？”

“他愛上你了！你奪走了屬於我的！”梅歇斯底裡，“上官飛燕要的，誰也奪不走，誰也奪不走！死吧，上官丹鳳！”

梅的房間很小，一張床一張電腦桌擠滿了電話，水杯，和一大堆要命的古龍。

悄悄：嗬嗬，我不是小魚兒，不像他那麼笨。

梅幽幽的笑了。

獨：為甚麼？

2.

我微小的笑了。

獨（他的昵稱）：你也好。

冥冥當中，分離時他在我耳邊說的話又再響起：“我想我真的快愛上你了。”

悄悄：暗夜裡，觸碰的是心靈。看不見。反而省卻五光十色的引誘。

“冇有規矩的臭小子！”我再受不了他，“人的忍耐是有限的！”

“歡歡！歡歡！”

“你就是獨的朋友。你幫他看，幫他作電腦輸入？”我恍然大悟，但卻有點絕望：獨還叫他來見梅呢！獨也是個見不得光的怯懦鬼，他怎能幫得了梅？

悄悄：白日，我就不是我。

獨：獨夜，獨人，但是遇見你，究竟是好的。

天下在消逝，我就快死了吧？我真不想死啊！

“喝水。”梅給我倒了杯水，“歡，你……感覺他如何樣？”

“我想我真的愛上你了。”他說。

獨：上官飛燕會喜好花滿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