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兩小我都偏開了臉。

像是都忘了半晌前那在旁人聽來晦澀難懂的說話，又像是都在判讀、咀嚼那說話背後的餘味。

就是那方纔好的一刹時。

“可你把本身描述得像是個遊走在實際和虛幻之間的投機客。”

細薄的紅色棉布反射的光芒和入射光交叉著，令她看上去就像是立於湖畔的一座紅色大理石雕像，又像是籠在光霧中的一經碰觸便會消逝的山間精靈的幻影。

“這個，是用膠片拍的？”小都指指牆上的照片，又頓時把手縮了返來，像是怕碰到它似的。

“聽上去，你的每次觀光更像是一次朝拜之旅。你已經走了很多處所，那你心中的‘耶路撒冷’到底在那裡？”

壁扇的輕風鼓勵著她的衣袂和頭髮，勾畫得她的身形纖細而誇姣，如頂風而立。

從五歲起，他就玩弄相機。他第一幅作品用的就是膠片。一起下來，膠片和拍照彷彿是被連在一起。膠片於他就像是風俗，碰到某些場景，某些打動，他會前提反射般拿出裝好膠片的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