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奎迷惑的看了蕭雲一眼,“你在山上呆著,又不與人爭鬥,拿那麼好的樂符來有甚麼用?”
蕭雲咧嘴一笑,將東西都收了起來,告彆一聲,下樓而去。
一番長篇大論搞得鐘奎一時語滯,竟然被蕭雲給問得愣住了,說到底,他是個販子,風俗了漫天要價,不過這價的確是有些前後衝突,春雷琴的五條弦是四階獸筋,比這條五階獸筋要差上一些,但代價差異卻冇有那麼離譜,如果真向他報價的一樣,這條五階獸筋,豈不是得遞上春雷的代價了。
鐘奎從第五個格子裡的幾塊淡黃色的玉符抓了出來,“這五枚五階樂符,乃是用五階戰曲《焚心劫》煉製,與前次給你的那幾枚三階樂符比起來,能力更甚幾籌,催動以後,可化出一片火雨,平常樂工初期的妙手都得暫避鋒芒。”
鐘奎有些氣了樂,“小夥,可冇你這麼砍價的,一砍就給我砍了一大半,不可,兩枚靈晶,我可要賠到姥姥家了,五枚,不能少。”
“不二價!”鐘奎一陣無語。
箱子裡分了很多小格子,每個格子裡都悄悄的躺著很多樂符,固然各自成色分歧,但看上去都非常的精美。
“不準砍價!”還冇等蕭雲的話說出口,鐘奎便從速到了一聲,“一口價,要就拿去,不要,我就留著本身玩兒。”
蕭雲聞言,笑容一滯,神采一正,道,“鐘師,您就彆逗我了,我身上可冇多少靈晶,經不起你剝削的。”
有些難堪,鐘奎乾笑了一聲,“小兄弟,你這價的確是有些低了。”
彆的,蕭雲趁便又買了十來張四階的樂符,這才籌辦分開縉雲山坊市。
鐘奎躊躇了一下,終究還是點了點頭,五階獸筋賣出三枚上品靈晶的代價,他也不算虧,並且這東西在他手裡好久了,普通人也出不起這個價,高階的修士也不太看得上如許的質料,既然蕭雲故意想買,不如就這麼脫手得了,免得放久了砸手裡。
“感謝鐘師,祝你買賣昌隆,財路廣進,我先告彆了。”
蕭雲一喜,“好,我就要這個。”
蕭雲也未幾說,伸手指了指火線琴架上的春雷,“鐘師,春雷那五條弦,就算比不了我手上這條獸筋,也應當差不了多少吧,你也真敢叫價,這一根獸筋就賣五枚上品靈晶,我還不如花十枚上品靈晶把春雷拿下,拆兩條弦下來,剩下三條弦轉手再賣給你,五枚上品靈晶一根,你收麼?”
鐘奎聞言,對勁的點了點頭,默算了一下,道,“五百二十五枚中品靈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