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點點頭,正要說甚麼,視野裡俄然呈現一個金毛小腦袋。
練習室在一樓。
特彆是宋瑜,向來不好好扣釦子,敞開的領口暴露半截標緻的鎖骨,的確是視野的絕對聚核心。
紀偌:“……”
#大師都叫爸爸,為甚麼我叫叔叔?#
容時:“你禁糖,冇有。”
家裡兩個軍官,雖說不經常在家裡呆著,但在家時起碼有一半時候都會在練習室度過。
“爸爸。”容時快步迎疇昔,看向紀明,“如何這麼快就醒了?”
練習結束,容時從冷藏櫃裡拿了兩個兒童冰淇淋甜筒遞給他們。
宋瑜:“吃得太多,明天都不消吃了。”
可手指剛懸在假造屏上, 容光的終端卻響了。
剛纔還神采奕奕的少將大人窩在沙發裡自閉了。
搶小侄子的甜筒吃,宋瑜毫無罪過感,乃至吃得很高興。
太他媽爽了!
可樂:哦。[委曲]
容光:“……”
“我要幫眠眠一起搬。”
可樂如何想如何委曲。
雖說喜好吃糖,可他卻冇甚麼路子能獲得糖。
隻可惜打不過他。
他身材根柢差,很少吃冰的東西,哪怕十八歲了,看到冰淇淋還是會嘴饞。
容時偏頭,視野落在他揚起的唇角上。
“兒子,走,去看看你爸。”容光等不及了, 叫容時一起去給紀偌用新藥。
容光回過神,看看兒子竭誠的眼神,俄然破防了。
一口啃了個空,可樂迷惑地昂首,跑到宋瑜腳邊大聲控告:“甜筒是我的!”
小崽子,想進容家的門你恐怕另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容時接過餐盤,就見他挺著肚皮, 眨巴著水藍的大眼睛:“你摸摸我吃飽了嗎?”
吃完早餐, 眠眠幫著容時清算餐盤。
平時十哭九裝,隻要提到爸爸和父親,纔會真的哭到哄不住。
礙於麵子,他不成能本身去店裡買糖吃,也還冇到匿名網購阿誰境地,之前都是讓秦洛代他去買。
宋瑜:“……”
眠眠看向紀明:“感謝外公,您辛苦了。”
宋瑜順手摁摁他的肚子, 硬邦邦圓鼓鼓的,跟個皮球似的。
眠眠一驚,倉猝去捂容光的嘴,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眠眠和可樂並排站著,先做熱身活動再開端摔兔子。
可樂雙眼噙著淚,委曲地看了看他,跟著可樂跑進東西室裡。
每次的糖隻要落到容時手裡,根基就有去無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