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沙_番外一·化作啼鵑帶血歸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論武功,杜鵑尚不如白梨,特彆她擅使刀法,白梨卻精通擒拿,數個回合後就將她禮服在地,杜鵑雙手都被她扣在背後轉動不得,隻能憤而開罵,把她強裝出來的真相敗了個乾清乾淨,用她小時候從窯子裡學到的汙言穢語謾罵白梨不識好歹還要扳連本身,成果一邊罵一邊哭了出來。

這個東風對勁的新科探花在上京趕考途中與白梨偶遇,他聰明又透辟,不嫌棄她殺手的身份,也不看低江湖的草澤,更不是一個隻曉得詩書禮樂的酸儒,他就像是一幅裝裱好的水墨畫,值得漸漸品鑒。

說罷,杜鵑再不看白梨一眼,回身而去,漸行漸遠。

令媛性命令媛裘,一擲存亡斷恩仇。

直至那一次失手,杜鵑被逼到了絕壁邊上,她在箭雨齊發之前去後仰倒,覺得會摔個粉身碎骨,卻不想白梨不知何時埋伏在峭壁上,在她掉下絕壁的頃刻飛出繩索將兩人綁在一處,憑她一人一刀從萬丈深淵的巨口中搶出了一個活生生的杜鵑。

等杜鵑醒來,她就分開了那不見天日的牢房,來到了擲金樓。

“你要做人,就滾回你的人間去吧!”杜鵑隻感覺本身眼眶生疼,有甚麼滾燙的東西正在湧出,她不敢抬手,隻能閉上眼試圖把它憋歸去,喉嚨裡卻收回最暴虐的謾罵,“當初入擲金樓時你發過誓,如有違背必將死無葬身之地,我會看你了局……等你死了那天,我定將你挫骨揚灰!”

杜鵑感覺她這一起捱過的明刀暗箭都比不上白梨現在的眼神來得鋒利,她咬著牙冇放手,道:“他不死,死的就是我們。”

因為杜鵑曉得,若白梨能狠下心,在她割下薛海頭顱之前就會被扭斷脖子。

她與這斯文漂亮的男人四目相對,滿座男女都情買賣動,獨他美人在側卻坐懷穩定,隻看了她一眼就低下頭去,專注盯動手裡的茶盞,彷彿那邊頭開了一朵花。

她們一起回到了擲金樓,持續著日複一日的殺人拿賞,名聲逐步如日中天,相聚的時候卻越來越少。

小小縣城的牢房看管疏漏,獄卒們不知聚在哪處喝酒賭骰子,擺佈也冇有犯人,誰都不曉得此人打哪兒來,又是何時站在這裡的,杜鵑俄然聽到這聲音,還當本身見了鬼。

她們近在天涯,卻好似相隔天涯。

厥後,她被送到官府,先被二十杖打得丟了半條命,然後就被關進牢裡等死。

好幾次白梨都是從閻王爺手裡逃回半條命,杜鵑冷眼旁觀,內心把她罵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冇再跟她說句話。

杜鵑才十歲,可她畢竟在窯子裡長大,一聽這話就懂了,冒死掙紮起來,卻如蚍蜉撼樹,很快被扛進了屋子裡,扔在床榻上摔得頭暈目炫。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