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上的人再如何站邊都隻能逗留在嘴皮子上,真正決定警徽歸屬的是呆在警下的人。
說句不好聽的,哪怕1是預言家,都得有人盤他是鉤子。
“以是,我把警徽票投給了8號玩家,當然了,這不代表我就認定他是預言家了,還是得再聽聽發言。”
7號玩家把11點進了狼坑,遵循他的邏輯,警上11說1的發言冇有亮點,實際上就是暗戳戳的帶節拍打1號玩家。
“他說好人膽量應當大一點,但是有阿誰需求嗎?為甚麼就不能緩一緩,等我正視角呢?”
普通來講,5應當是給8撐一票的,固然邏輯上能夠盤7、8狼查殺狼打板子,但這畢竟是反邏輯,是小概率事件。
“我建議1早晨去驗9,奔著查殺去驗,如果能驗出來他是金水的話,那也算是讓狼少了一個完美的抗推位。”
“如果你們被狼忽悠得五迷三道,稀裡胡塗的把我抗推出局,那便能夠交牌認輸了。”
第二,1號玩家的警徽流打得6不對勁,他感覺1應當把第一警徽流打到他身上,思疑6、8雙狼夾殺7,這才合適預言家視角和邏輯。
“3、8雙狼唄,狼隊打得挺悍的,這類環境竟然還敢跟我對跳攝夢人,能夠的,這是奔著不勝利便成仁去了吧。”
冇阿誰需求,留他一輪正視角比直接抗推他更合適好人的收益。
“這纔是一個預言家的視角和心態,歸正我如果1的話,第一警徽流就打6,既能拉票,又能軟定義3、7誰是攝夢人,還能定義警下格式,能夠說是一舉三得。”
“警上一圈發言聽完,我感覺3、8、11是三狼。”
“這個板子攝夢人被抗推在第一天,好人就是血崩,比女巫首夜吃刀還糟糕。”
5挑選投票給1號玩家。
從初賽打到總決賽,他的表示一樣都是非常亮眼的,並且這傢夥有個特性,不管是拿狼拿好人,他都喜好呆在警下,很少上警。
頃刻間。
“警上遵循三狼來盤的話,我感覺是1、4、7。”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還是那句話,不管你們相不信賴我是攝夢人,明天都不能出我,就如許吧,過了。”
這如果腦筋一熱把7投出去了,成果他還真是攝夢人,那就完整冇得玩了。
“當然了,這是我小我的設法,終究還是要看8如何歸票,特彆是要聽聽3號玩家的定見,怕不怕死。”
【警長競選發言結束,請警下玩家開端投票】
“最後就是7、8狼查殺狼打板子畢竟是反邏輯,我這小我普通都是盤正邏輯,特彆是第一天,能不盤反邏輯我都是不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