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夢人都說他不怕吃槍子了,我們另有甚麼好顧慮的,除非是內心有鬼,不然的話,冇事理不肯意出7號玩家。”
本來顧風另有點不肯定7號玩家到底是狼,還是攝夢人,但是在聽完11的發言以後,貳內心就稀有了。
“但3號玩家既然不怕出7,他要賭7的槍裡冇有槍彈,這就冇啥好多說的了,彆人如何想的我不曉得,歸正我這一票指定會掛在7身上。”
“警上聽他發言就感受不太像是狼,如果他是狼的話,恐怕不會那麼乾脆的認我是攝夢人。”
“行了,警下我想說的就這麼多,站邊的話,我想再聽聽,明天我們先把7號玩家全票打飛,我就賭他槍裡冇有槍彈,過了。”
2號玩家警上就信賴顧風是攝夢人,聽了顧風警下這一輪的發言,他就更不想盤顧風是狼悍跳攝夢人了。
“等下7號玩家出局如果開槍了,那7、8百分之九十是狼查殺狼打板子,但如果7出局冇開槍,我就要重新考慮一下站邊了。”
有一說一,現在好人確切不太能分得清1、8到底誰是悍跳狼,都隻是一個大抵的猜想。
“但題目是他呆在警下啊,這還如何拿得起狼王牌,有幾個狼王會挑選待在警下的?”
因為他不感覺1、5能做成雙狼,5號玩家擇出去的話,警下的狼就開在6、9、12當中。
“6號玩家和12號玩家的匪麵相對來講都比較小,但9是頂著1警徽流的壓力給8上票的,8、9很像是雙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