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倉促忙忙把竹排放進湖裡,背上揹包,跳上了上去。
紮瓦藤條也割來了,他捆紮起來,我和老羅給他打著動手,按著毛竹,以便他捆紮。
這個彆例挺好,安排好,紮瓦又去砍下一個毛竹,豁子砍出來了。我和老羅再用洛陽鏟一點一點地去鏟,十幾分鐘放倒了十四五棵毛竹,差未幾夠紮竹排的了。
老羅和紮瓦撐篙劃水。我和白靈子坐在竹排前麵,把洛陽鏟和紮瓦的砍刀放在麵前,目不轉睛地盯著水麵,以防那些水怪冷不丁地從水裡竄出來,攻擊我們。
樹樁上麵趴著三三兩兩細而扁平的黑蹼樹蛙。這黑蹼樹蛙是餬口在熱帶雨林裡的一種傢夥,彈跳力非常強,能夠從四五米高的樹上一下子跳到空中,素有飛蛙之稱。
很快,我們放倒了一棵毛竹,斬掉枝葉。
偶爾另有一根根黑黝黝的樹樁杵出水麵,應當是這裡還冇有變成湖之前,發展的樹木,耐久浸泡在水裡變成瞭如許。
紮瓦對我和老羅說道:“我去割些藤條,用來捆紮竹排,你們把這些放倒的毛竹弄到上麵去,這裡離湖太遠,紮了排往水裡放不便利,不如都弄到湖邊紮。”
因為砍刀不是砍木頭的傢夥,力量用猛了,刀片就夾在了竹子裡。不消力的話又砍不動。
砍木砍樹最好的東西是斧子,但是我們冇有。隻要紮瓦手裡一把砍刀,我和老羅兩把洛陽鏟,都不是伐樹的傢夥。
我在前麵,用肩頭扛著,雙腳謹慎翼翼地蹬著石頭,往下一點一點地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