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還帶著些寒意,水中的兩個男人卻不受涓滴影響,抱著對方滾燙的身軀,沉進水底不竭地翻滾纏綿著。
如許幾次下來,雪笙怕得不敢亂動了,服服帖帖地躺在青石上,短促地喘著大氣。
他看起來還是有些癡鈍,“你、你叫賀連,我叫雪笙。”
天大的欣喜當頭砸了下來,賀連咧開嘴巴歡暢地笑了起來,“雪笙!雪笙你……你想起來了?”
俄然聞聲“嘶啦――”一聲,鋒利的爪子扯開了賀連的衣服,他的胸膛透露在微涼的氛圍中,悄悄地打著顫。
雪笙渾身充滿了低氣壓,他憤激地吼了一聲,朝賀連撲了疇昔。
他伸出顫抖的手,謹慎擦去上麵冒出來的血跡,未料疼得雪笙叫了一聲。
“夠了,彆吸了。”賀連艱钜地推開了他,一下子水聲響起。雪笙發了瘋似的湊了過來,按住他的手臂想要牢固住他。
賀連跑得滿頭大汗,他呼吸短促,說話斷斷續續的,“雪笙,你到、那裡去了……”
賀連的眼裡閃過一道暗光,手一翻就離開了他的鉗製,把雪笙按在了岸邊的青石上。“你乾甚麼!”
髮絲狼狽地貼在他的臉上,賀連居高臨下地看著,眼裡泛出了一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