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覺得本日放過了她們,醉紅樓就能滿身而退嗎?”
“靈芝,快去伐鼓!”
“女人,有了錢,你想要買多少條狗都行,何必如此斷念眼呢?”
“二郎,你四條腿,跑得快,等會機警些。”清染伸手揉了揉二郎的腦袋,柔聲細語地叮囑道。
老鴇子和紅玉皆是驚住了。
雪靈芝抬手揉了揉鼻子,唯恐天下穩定地調侃出聲。
“醜八怪,你敢對本女人不敬,信不信本女人讓官府封了你的青樓!”雪靈芝扯著嗓門,威脅出聲。
清染將身材側向右邊,不動聲色地隔絕了紅玉和二郎之間的眼神交換,語氣不善地回絕道:“這狗是我的心肝寶貝,不讓!”
“來人,都給我上!”
這些人都是被煉成藥人的殺人機器,遵循你現在的氣力,你底子打不過他們的!
這時候,雪靈芝朝她靠了過來,抬高聲音道。
它,小小的身子,在月華漫天的夜幕下,劃出一個唯美的弧度。
“你們兩個女子,女扮男裝混進醉紅樓,是用心來找茬的嗎?”
清染眼疾手快,緊緊地抱著二郎,躲過了紅玉致命一擊。
“嗷嗚……”蠢女人,你混蛋!
一時候,屋子裡的氛圍立即就僵了。
夜清染額頭青筋突突直跳,隻想買塊豆腐撞死算了,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不怕神一樣的敵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還是當初在公堂之上,大家聞風喪膽,在縣官麵前乃至昭王宇文玄麵前都不露怯的雪靈芝,雪大人嗎?
“嗬嗬嗬……我紅玉要的東西,就冇有得不到的,就算是把她的心肝挖出來,這狗我也要定了!”
“嗷嗚……”玉麵狐狸,識相的就從速放本座分開,不然……
“嗷嗚……”
聽到二郎歇斯底裡的狼嚎聲後,清染感覺身材裡某處有股熱流在源源不竭地湧出,彷彿要將她的身材撐裂開般。
清染揉了揉鼻子,看著二郎那雙小眼睛竟然目不轉睛地盯著劈麵看,不客氣地敲了它腦袋一下,警告道:“身上都抹了甚麼玩意,臭死了!”
隻見她劍法混亂,毫無章法可言,眼看著對方人多勢眾,從前麵突襲。
兩人相互對視,隨即相互背靠背,默契地閃現戰役姿勢,衝著屋子內裡疾步退了出去。
紅玉的反問,立馬讓老鴇子撤銷了撤退的動機。
“這醉紅樓,隻要兩種人能活下來,除了嫖客,便是妓女,你們兩個不是嫖客,想要活命就隻能是妓女嘍。”
老鴇子號召藥人偶,朝著夜清染和雪靈芝簇擁而上,瞬時,局勢對她們極其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