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誌常白了他一眼,又點頭感喟道:“誌平我現在總算曉得了,你是真蠢,還是天生的,冇法改。”
老頭叫梁子翁是遼東一帶馳名的武學宗師,和尚叫‘靈智上人’是青海指模宗妙手,以“大指模”武功馳名西南。兩人都是一流妙手,曉得彭連虎號稱‘千手人屠’可知其手上工夫何其了得,心道那少年不過十六七歲就連彭連虎都何如不得,更讓人可駭的是連他師承來源都看不出來,不由得悄悄戒懼。梁子翁聽罷,眸子一轉哈哈大笑:“那小子是有點古怪,不過他那位火伴也不成小覷!”
兩人已悄冇聲的躍進宮牆。宮內帶刀保護巡查嚴緊,但李、尹輕身工夫早已登堂入室,就尹誌平的金雁功已經不輸於全真七子,豈能讓保護髮見?兩人超出宮牆,順手抓住一個小寺人,問明禦膳房地點,本來徹夜金帝大宴群臣,外緊內鬆,兩人倒是省了很多費事。黑暗中躡足繞過兩處宮殿,忽覺冷風拂體,模糊又聽得水聲,靜夜中送來陣陣暗香,深宮廷院,竟然忽有山林野處意。
梁子翁哈哈一笑:“小王爺說的是。”
“剛纔路過一家攤位,我看這麵具端倪活潑、非常逼真便順了兩隻。”李誌常麵不改色說道。
貴公子恰是完顏康,他笑了笑:“我瞧那兩位也冇甚麼歹意,我們且先吃酒。”
彭連虎沉聲道:“仙翁你可不曉得,那小子渾身高低如泥鰍般,滑不留手,說實話,剛纔我和他錯身時,同時用了三記重手,哪知如同泥牛入海,這小子毫無迴應。本來我擬這小子如何還手,總能看出點門道來,哪知他這般應對。”
李誌常聞到這股香氣,曉得近處必有大片花叢,心想禁宮內苑必多奇花嘉卉,倒不成不開開眼界,循花香找去。垂垂的水聲愈喧,兩人繞過一條花徑,隻見喬鬆修竹,蒼翠蔽天,層巒奇岫,靜窈縈深。再走數丈,隻見一道片練也似的銀瀑從山邊瀉將下來,注入一座大水池中,水池底下想是另有泄水通道,是以塘水卻不見滿溢。
尹誌平愁悶道。李誌常冇好氣道:“你又給我裝傻,明曉得人家但是大金國的小王爺,那但是金枝玉葉,我們冒然上去相認,人家也不會正眼瞧你。你看他身邊那幾個侍從,哪個是好相處的。”
李誌常帶著尹誌平獨自來到皇城的正門應天門前。二人放眼望去,但見金釘朱戶,畫棟雕欄,屋頂儘覆銅瓦,鐫鏤龍鳳飛驤之狀,巍峨絢麗,燦爛溢目。尹誌平歎道:“好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