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煙如詩_06.“人生若隻如初見” ——感受納蘭容若的氣息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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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經曆過盤曲的疇昔,是不會有這般鏤骨雕心的深切。

(完)

秋風易逝,滄海桑田過後仍能初心不改隻是一個誇姣的心願,‘平生一代一雙人’更是遙不成及的抱負。

人生的幾大的憾事之一,莫過於情深卻緣淺,舊愛成陌路,陸遊與唐婉便是如此。

曾經的誓詞旦旦,最後都隨風騷散在了光陰的灰塵裡,那些過往即使難忘,最後卻又無一不化作了一場又一場的富麗毀滅,皆成煙雲……

這平生實在何其長久,卻又何其冗長,若能與所愛之人日日相伴,光陰也會顯得倉猝。

這位閱儘人間冷暖的風塵女子,足有半生都在與世俗抗爭,她才調橫溢卻不平於塵凡;她對愛情固執,可偏是她所固執的愛情傷她至深。

隻怪當初的相遇過分誇姣,那毫無期許的幸運來的過分讓人欣喜,可實際老是那樣殘暴,因而,誓詞皆成灰燼,畢竟還是免不得那刻骨銘心的創痛。

人生若隻如初見,若統統都還是相遇時的模樣,便也就冇有了厥後的悲傷和遺憾,心不動則不痛。

然,落空了君王寵嬖的班姬是聰明的,主動提出去往長信宮奉養王太後,終以滿身而退,而王太後對班姬的垂憐與庇護也算是在班姬那孤單的後半生裡獨一的、也是最後的一點暖和。

或許這人間最無法的事,莫過於有過一個冷傲的相逢,卻始終冇有完美的結局。

能在對的時候碰到對的人是一種榮幸,能與敬愛之人執子之手,與子白頭更是莫大的福分。

固然身為後妻,可當丈夫因反清案遭到連累而被捕入獄以後,這位敢作敢為的女子決然表示出了少見的俠義與氣度,不吝四周馳驅,隻為救丈夫出獄。

亡國當然不是紅顏的錯誤,禍水更是一種極不負任務的論調,錯就錯在這造化過分弄人,倘若明皇不是君王,玉環不是妃子,當時人又怎會忍心把這沉重的敗北都歸於一個男人對貳敬愛的女人無以複加的寵嬖之上呢?

隻可惜瞭如此才貌雙絕的後宮姝色,最後還是無可挑選的落得個陪葬成帝的結局,真真是應了那一句“等閒變卻故交心,卻道故交心易變!”

《畫堂春》裡的‘平生一代一雙人,爭教兩處銷魂!’道出了多少愛分袂,怨憎會,求不得的無法與感慨?

紅泥小火爐裡烹一壺香茗,細細地把玩一卷納蘭容若的詞話,感受著那些詞句字裡行間透暴露來的細緻與密意。

“等閒變卻故交心,卻道故交心易變。”納蘭容若的詞如是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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