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件小東西,你們如果不嫌棄是舊的,就收下吧。”
瀟漾抱緊我,我想推開他,卻不忍心,不知不覺間,迷含混糊地睡著了。
“我小時候就常常睡在樹上,今晚有玉輪,星星也很亮。”
“不會像發作戶的。”
瀟漾將他的臉埋進我的頸間。
樵夫昂首看了我們一眼,指著火線:“女人,你們往那再走半個時候就有人家了,村長家明天辦喪事。我們村長是好人,你們固然去,他會給你們飯吃的。”
“我們早點走吧。”我跳下樹,徑直往前走去,內心亂亂的。不要再管其他的事,真的能夠嗎?有些人,有些事,真的能夠想扔下就能扔下嗎?而瀟漾,我欠他太多,越多就覺著越難了償了。
我們收支院子,看到村長,一名馴良的白叟。本來,明天是他的獨子娶媳婦的日子。村長說來的都是客,就號召我們坐下了。我們坐在角落的一張桌前,同桌的是幾位婆婆和大嬸。她們對待我們也是挺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