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豆!”瀟漾很嚴厲地喚我,並靠近我,用雙手環住我的肩。我昂首看他,他狹長的美目裡是受傷的痛。
“艾豆,你高燒了一天一夜,這琴羅江的水太冰了。另有,當時我太急太慌了,固然打偏了你的匕首,但還是讓你流了血。”
“艾豆,你終究醒了。”瀟漾抱起我,臉靠著我的臉。我的臉上有冰冷的潮濕,但不是我的眼淚。
我不曉得,本身如何會說出“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類莫名其妙的話來。實在我對高樂的話也是有思疑的。
“瀟漾――”我的聲音變得硬嚥。
“艾豆――”有人在呼喊我,好熟諳的聲音,我想展開眼睛,但眼皮卻重得有力支撐。
“艾豆,你不成以再睡了,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